杰森口中的老板,是一个东亚的男人,个儿不高,一米六多点,面容看上去有些苦相,但很严肃。
对于杰森带人来见他,似乎司空见惯了,靠坐在皮凳子上吐出一口烟来,“五千m金一颗人头,说了吗?”
“说了。”
“你出去,我跟她谈。”
“好的,老板。”杰森出去之前,还做了个给钱的动作,意思明显,小黄鱼不能忘记。
“你是华夏人?”待杰森离开,约翰忽的开口道。
“不是。缅国的,一直在这边刷碗挣点小钱。”
“你叫什么名字?”这话,是缅国语,路涟漪知道,却听不懂。
玛德!!
还很谨慎。
继续撒谎,肯定还有更多语言上的坑,所以,“我们要去h国,你愿意接就接,不接,我们就走,少废话。”敢出卖她,她就敢毙了他。
心底升腾一抹戾气,刚准备转身走人,却不想,“早说嘛,看你体格和姿态,就知道是华夏的。几个人?交钱吧?”
路涟漪瞪着男人脸上的笑意,无语的在心底呵呵,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纯粹的恶趣味?
“五个人。”
路涟漪交了钱,拿到了五张凭证,“谢啦,约翰老板。”
“好说。我一向欣赏华夏人的勇敢。”
路涟漪抿出笑纹,离开了屋子。
开船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现在才下午五点半,还有五个多小时。
杰森还在不远处等着,看到路涟漪出来,立马打招呼。
“答应你的,就是你的。另外,想找你问些事情。”说着,就把小黄鱼递了过去。
杰森高兴的接过来,还在嘴里咬了咬,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察觉到路涟漪的目光,“我跟华夏电影学的,识别真黄金的办法,你看,真有个牙印。”杰森笑出一口白牙,分享自己的经验。
路涟漪:……
“你们老板经常送人到h国?”
“是啊,华夏人居多,他们在这边生活不了,就去那边试试,当然,也有很多会再回来。”
“他做了几年这样的事儿了?”
“好多年了,我来了,他就在这里,一直都接这样的生意,我从墨国来的,你别看我在这里生活的不错,我是没有正规证件的,黑户。”杰森对于这位大方的姑娘很有好感,也胆大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没有人查船吗?”
“你是指渔司和海警?他们不管的,约翰每年都会给他们上供不少m金,关系处理的很好。”杰森似乎知无不言,“我们什么货都可以带,只要给够钱。”似乎意有所指。
路涟漪点点头,一点不意外。
又打听了周围的环境,这才跟杰森要了个可以休息的集装箱做成的屋子,送出去两包烟,杰森喜欢芙蓉王烟的味道。
屋子在距离上船最近的位置,不到五百米,周围人是多了点,但不出来就可以避开人群。
“有大点的车吗?我要把我的亲人接过来。我给你五十m金的辛苦费。”
“诺,你真是个优秀的人,我喜欢你。”杰森听到还有钱赚,高兴地裂开大嘴,一个劲儿的夸。
杰森叫来的是一辆厢货,是路涟漪要求的,不能让人看见他们。
司机跟杰森交接后,就走了,走几步还回头看看,似乎很好奇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