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红歌中走回连队。
大家一回到宿舍,宿舍火炕提前被后勤烧好。
他们慢慢脱掉冰冷刺骨裤子,轻轻放在火炉上,一放下,刺啦声音响起,猛然冒一股呛鼻子烟气。
杜伟把裤子丢在火炉上面,转身坐回炕上脱掉鞋,红肿的双脚飘散着几缕白气。
“杜知青,这大雪怎么还要去工作。”
一班新知青吴亮跟着老知青学习。看着外面又
“我们口号是战冰雪斗天地。”杜伟头也没抬头大声回应
此话一出,宿舍里几个老知青眼里带笑,同时站起来大声喊着伟人口号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高喊声音传到外面。
二班的人也跟着吼两嗓子。
三班女知青赵雨薇她们几个小知青听见站起来也朝外面高声应和。
林昭换好衣服,听着歌声,走到女知青宿舍前,推门而进,里面声音戛然而止。
赵雨薇几个小知青见是林昭,低头吐了吐舌头。
林昭看她们样子,眼里带笑,转头望向坐起来的薛冬梅。
“你还好吧!”
“班长”薛冬梅看见林昭来,连忙坐起来。
林昭站在炕前,瞧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转头问着边上陈玉茹,
“她身体怎么样?”
陈玉茹听见林昭问话,双手扭在一起,缓慢开口,
“经期最忌寒气入身,薛同志身体底子本来就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又不调理的话。将来就会影响生育,甚至影响寿命”
林昭听闻,微微蹙眉,现在是抓革命促生产时候,可由不得她们不去。
“你有办法调理吗?”
陈玉茹闻言缓缓点头,随即又摇头,
“我虽然能为她调理,但是却没有药材,也无计可施。”
林昭看她一眼,良久没有说话。
在场的女知青们听见陈玉茹这番话,双眼露出震惊。
没想到他们女知青有一个女中医。
怪不得今天班长让她陪着回来呢。
陈玉茹看林昭不说话,她坐回炕上。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