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回屋没有一会,房门被敲响。刘玉芳声音从外面传来。
“林昭,我,刘玉芳。”
林昭打开门,
刘玉芳一脸笑容递给一封信。“今天你有信,我替你收着了”
林昭微愣,接过信件一看,瞬间挑了挑眉,“谢谢,”
“不谢,”刘玉芳看着林昭接过信,露出笑容,她闲聊道“今天我们排里好多人都接到家人来的信,我也有。”
“那苏同志呢?”林昭心一动。
“有啊”刘玉芳知道林昭所说的苏同志是劳改犯那个苏同志。
“我刚给他送过去,他老激动了。”
“那就好。”林昭点头。
“那你看信吧,我回去了。”
刘玉芳今天收到家里信,心情特别好,走路都哼着歌。
林昭关上门看着信,能给他寄信的人除了谢司启,也没有别人。
她打开信件,家常信件,提到他部队生活,还给她寄两张布票。
一张五尺的,一张两尺的。
林昭甩了甩布票,笑了笑就把信和票收进空间里。
此时苏启生拿着儿子回信,脸上笑容遮也遮不住,一身疲惫也全空。睡觉时还抱着信件入眠。
周国建看着苏启生一脸笑容,真心为了他高兴,总算有个寄托放在心里。
而其他人看见苏启生真的能收到家人信,他们心里也纷纷起了心思。
可没等他们起什么心思。
各地警报拉响,
因为天气越来越热,河面冰床化了,河面冰凌随着往下游,把下面公社一处堤坝裂了一个口子。
如果不加紧修复,下面好几个大队都保不住。
所以附近大队包括就近连队,全部去冲上防汛,而就在此时一个劳改犯趁乱跑了
后面两天之后,才发现,可这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能让兵团和正规部队帮忙寻人,过了一天人在边境线上被巡逻的战士抓到。
这件事之后,公社上上下氛围特别紧张。
上面有人提出建议要把这些人分批转运到内陆去,
这建议己经被采纳,但还没正式下通知来,
兵团也紧张起来,对这些劳改犯,都看得特别严实。
独立排里的气氛尤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