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到非洲,十分钟之内,将困扰酋长五十年的悬案破掉。
有一次他到欧洲,将费迪南大公被刺一案,一个小时破掉。距离破案那时,案发已经一百多年了。
无论是谁,在什么地点,又做了怎样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案子,也不管用的手法多么巧妙、多么隐蔽,只要被师父看上一眼,必定无所遁形。
他就是这样神奇的一个人,在江湖中,他已经是神话。
风衣男静静等着,地上张墨的尸体早已冰凉。
师父是步行过来的。
他须发皆白,眼睛却炯炯有神,一见到风衣男,就问道:“你是否知道一件事?”
风衣男道:“什么事?”
师父道:“你是否真的不知道?”
他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听得风衣男浑身颤抖,热血沸腾。
因为他知道,只要师父开始说话语无伦次,那就是凶手要倒霉了。
坏人被抓到,对他们而言,岂不是一种最大的倒霉?
风衣男胆怯道:“监控是否会拍下凶手的面目?”
师父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但却比说话,更让风衣男尊敬。
眼前的老人,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人。
最起码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一尊战无不胜的神,广传的江湖声望,早已证明了这一切。
“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刚死不久,凶手应该没有离开太远。”
师父摸着花白的胡须,自信说道。
风衣男很想继续听师父分析下去,却不得不打断,道:“师父,他们来了。”
“这群坏人,果然来了。只要我们想办案的时候,他们总不让我们安心,你说,这个世界上的坏人,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消失殆尽?”
师父满眼悲哀,愤恨这个让人担忧的世界。
风衣男问道:“师父,那我们跑呢,还是打呢?”
师父无奈叹气道:“先跑吧。”
风衣男狠狠地抬脚。
一脚踢到了倒地不起的张墨身上,张墨一下子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血迹,问道:“他们来了,那我们还玩不玩了?”
这时,一辆大车迎面开来。
你绝没见过这样的车,因为普通的医院没有这种车。
这已经不能被称作是车了,车上拴着铁栏杆,或许叫做移动监狱更加合适。
车上下来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大汉,气势汹汹。
“这三个神经病又在这里玩侦探游戏!我说过多少次,一定要加强病院的警卫!”
说话这人,显然是精神病院的院长。
无人答话。
院长道:“你们是聋子?”
其他人淡淡道:“院长,他们跑了。”
一道冷汗从他头顶落下。
“立刻追!他们都是病情严重的病人,危险性并不比三只老虎低。”
他的语气很沉重,对逃跑的三人很重视。周围人显然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道:“我们一定将他们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