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王朔目眦欲裂,他受伤不轻,想去帮忙已然晚了,其余府卫也纷纷闭上眼不忍直视。
少年朝王朔的方向看了眼,嘴角咧出一个难看的笑,泪光盈盈。
入府第一天,王大哥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以命保护誉王府。
“大哥,你教的我都学会了!”
少年怒吼一声,稚嫩的声音如同奋力一搏的幼兽,愤怒、疯狂。
他一剑刺向壮汉,对迎面劈来的大刀视而不见。
那大刀直直朝着少年的脖颈而去,带着千钧之力。
王朔猛地撇过头去不忍直视,死死咬着腮帮子,身体颤抖。
隐在暗处的未五目光一沉,便要出手救下那少年。
千钧一发之际,门内突然有道人影飞掠而来。
“誉王府门前,谁敢撒野!”
一道银光闪过,撞在壮汉的刀刃。
只听一声刺耳的崩裂声响起,壮汉的大刀应声而断,整个人也朝后飞去,撞在对面的大门上,吐出一口鲜血。
少年傻了一般,怔怔回头。
一身金色盔甲的老者从门内走出,竟是宏伯。
宏伯精神奕奕,跟平日垂垂老矣的模样大不相同,脊梁挺得笔直,拿着长枪门神一般挡在了门口。
苔生赶忙上前,焦急道:“您怎么出来了,怎么没跟郡主一起走?”
祖父年轻时虽会些拳脚,总归是年纪大了,他才提议祖父跟郡主一起离开。
宏伯斜了苔生一眼,“王府没有不战而退之辈。”
他不会走,小主子也不会。
苔生晓得宏伯的倔脾气,叹了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宏伯冷哼一声,长枪直指赵峥嵘。
“黄口小儿,也敢污蔑我王府,我看今日谁敢放肆!”
宏伯是家生子不错,幼时也是跟着老誉王出生入死过的,也曾进皇鳞卫训练过几年,一身武艺不比老誉王差。
曾经也是老誉王的左膀右臂。
只是年纪大了,老誉王去世后便接下这管家之职,安心照顾这一家子饮食起居。
若不是今日赵峥嵘大张旗鼓的围了王府,他还不想出面。
宏伯眼神凌厉不输少年人,手中长枪一挥,掀起罡风阵阵。
对面上司督主府,常百草原本躲在门后看热闹,结果那壮汉撞在门上,迎面就是一门板,砸的他眼冒金星。
常百草捂着鼻子眼泪都流出来了,疼的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