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的神色有点复杂,欣喜间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见她问起,他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也跟你似的,没良心的丫头!这么多天早把我忘到脑后了吧?”
这口气哀怨的……唐晚囧了囧,讪讪道:“哪里的话……”
贺启瞥了她一眼:“哼!这好几天了,电话没一个不说,短信也没有!我打你电话也不接!你诚心让我着急是不是?”
天知道,当他得知唐晚照片被公开后有多震怒!他恨不得天天揣怀里兜着掩着的宝贝,忽然就被那么多人瞧见了,假如当时那个偷拍的狗仔就在他面前,贺启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咬牙切齿地盯了她一会儿,盯得她心虚不已,冲他讨好地笑,贺启抿了抿唇,揽着她往小客厅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逼供。
“现在你是不是有些事该告诉我?”贺启松开搂着她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胸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双腿交叠,不紧不慢地问。
唐晚望了他一会儿,鼓了鼓脸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还要我说什么?”说完她也学着贺启双手抱胸,靠上了沙发,一副无赖样。
贺启都被她给气笑了:“好,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总该告诉我吧?”想到之前小丫头在香港发生的事,他不由得沉下脸,“那么多人盯着你,那么危险!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能告诉你?”看他突然受伤的神色,唐晚知道他是误会自己和他见外了,忙解释道:“我不能再连累你了。伯父伯母对你的期望很高,我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阻碍你?”
贺启怔了一下,强撑着说道:“那些不是你小姑娘该忧心的事情。”语气却已是软化了许多。看唐晚倔强地抿着唇,看起来是不同意他的话,贺启长长叹气,将她揽进怀中,温柔地磨蹭她的发顶:“心肝儿哟!我知道你聪明有主见,杀伐决断惯了的,但是你要知道,在我心里,没什么能跟你相提并论。那对我来说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不值得你为它让路。况且——”
“这份工作我本来就不是很满意,我最想要的工作是——”他忽然低笑,“唐晚的丈夫一职。如果你愿意,我想尽快上任,并且我有信心用此生余下的时间用心经营这份事业。”
这个求婚来得太突然,唐晚傻愣愣地看他,一时不知所措。
“嗯?阿晚?”贺启眼睛亮晶晶地
盯着她看,软声央求道:“阿晚答应我好不好?”
“我、我……”唐晚拧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既符合自己的心意又不让他太过失落,“你知道的,我还小……我还没有想到结婚这么远……”
话里的意思贺启明白,虽然失落,但这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因此他没有让阿晚继续说下去,而是倾身上前,以吻封缄。
一吻毕,贺启若无其事地将已经歪楼的话题拉回去。
“宝贝儿,现在说说你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贺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态度却是和动作全然不相符的认真,“我可以帮你的。”
唐晚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唐天行的手段,其实我不用想也知道,之前在香港,他是打算借青竹帮直接除掉我的,等我死了——”
听到这里,贺启急忙将手捂住她的嘴,连呸三声:“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末了还不忘瞪她一眼。
“呃……”唐晚哭笑不得,“只是那么一说嘛……”
贺启又横来一眼,唐晚吐了吐舌头,识相地不再提:“反正到最后可以推到我和青竹帮之前结的仇上,他清清白白。少游又是跟我一起的,没了我们,他接手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