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恍然大悟,随后不约而同地露出苦笑,很是心疼地看着地上那唯一一坛真酒。
监牢内,阿怜将刚从刑室提出来的人推入一间牢房。
钱无忧给牢门上着锁,扭头看阿怜已经走远了,连忙喊道:“你等等我!”
手上的锁头似是卡死了,她胡乱晃了两下,小跑着跟了过去。
屋外空地,许劭另外几人倚墙站成一排,见她们出来好笑地道:“非要这么演一场吗?”
钱无忧一扭头,在地上捡了个铜板,于是顺手扔给他:“你刚刚演挺好的,给你加工钱。”
“谢谢老板,”许劭仓促地接住,又问道:“他们要是没人出来怎么办?”
钱无忧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就当他们运气好呗。”
阿怜认真地道:“但要是出来,你们要跟上了,且不能让他们起疑心。”
钱无忧连连点头:“将军怎么说来着……追一下,放一下,留个活口吓一下。”
“我都要提前可怜他们一下了。”旁边有人咂舌。
“好,那就你去跟,跟丢了你就完了。”许劭笑道。
“还有,位置清楚后记得及时杀了,别让人真把消息传回去了。”阿怜再次叮嘱道。
“谨记于心!”几人同时应道。
夜里,整个颉城忙乱了许久。
两日后,季渊带兵到了颉城。
众人在院子里围了几个圈坐着,中间铺着一张沧庆云几州的地图。
除了兵,季渊一同带来的,还有庆州最新的军报:无事生。
江浅很是讶异:“无事生?”
季渊翻着江浅给的云州纪事点头:“嗯,周围细细的探过了,并无敌情。”
“无敌情还不好吗?”秦时不解地问。
江浅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图上戳着,细致地引导道:“若你是云州主帅,如今得了三个消息——”
“第一,庆州并无驻兵;第二,北境军已成功镇压庆州;第三,庆州有大军过来云州。你会作何判断?”
众人面面相觑,阿怜率先开口道:“会认为,庆州已经空了,兵力甚少,可以趁虚而入。”
“啊,”秦时以拳击掌恍然大悟,“怪不得季将军离开前说要在庆州留下兵力,仔细防备呢。”
“但杜铮并没有做出来和我们一样的判断。”季渊脸色也有些沉重。
按照江浅的推测,既然有新兵在颉城,杜铮定然养了精兵在别处。
但无兵的庆州却没能将这批兵引出来。
比看得见的敌军更让人紧张的,自然是看不见的敌军。
这批兵在哪、在做什么、有多少、又有什么计划……
众人渐渐意识到其中利害,皆安静下来陷入沉思。
江浅盘腿坐着,手里的木棍在地图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到了云州之外的位置:“杜铮是要谋反称帝的,会不会他根本就不在乎北边,直接往京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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