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
“呃,”钱无忧挠了挠脸,纠结地道,“城内驻军还是有的,但是不像能应战的样子,很松散。”
江浅亦是不解:“这里离庆州这么近,按理他们应该在这儿多安排布防才对吧?”
“对啊,我也这么想,但是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的一城应有的样子,除了城门紧闭,没什么特殊的。”
江浅第一次有些茫然了,她还没打过毫无准备的城呢,这怎么打,总不能上去就攻城对城内百姓动手吧。
“有宋遥和宋小谷的消息吗?”她问道。
“没有。”钱无忧摇头。
“那看来我们故意放走的人没往沧州来,也就是说,杜铮人还在云州。”
江浅沉默下来,她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但就是想不出来。
事到如今,北方几州的混乱都是有迹可循彼此关联的,可沧州却像一块突兀的石块,独立于北方版图之外。
三州先后封锁,庆州是因为州牧张越的贪腐失去州牧和驻军,雁山军趁虚而入主动封州,云州则是因为州牧杜铮试图拥兵自重,造反封州。
那沧州牧想要的又是什么?王位?帝位?
可不论他想要的是什么,明明知道北境军已经成功镇压庆州,正对着沧州虎视眈眈,直面庆州的这一城也不该是如今这般模样的。
江浅想不通,她揉着眉心沉默了许久才抬头叹道:“通知全军,先歇半个时辰,然后直接到城门下让他们开城门投降吧。”
夕阳渐斜,沧州最外侧项城城楼之上,守城的士兵望着出现在天边的大军,脸色大变地冲下楼去。
城楼之上响起来号角声,城中百姓听闻,皆慌张地往家中逃去,街上摊主亦手脚麻利地收了摊子,躲到了临街的客栈或是其它店铺之中。
动作之迅熟练几乎算得上是训练有素。
“大人!大人!北境兵到了!”有士兵冲入城内府衙大喊道。
府衙后堂冲出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人,略慌张地问道:“看清了?真是北境军?”
“大人,那庆州来的,也没别的兵了吧。”那士兵说道。
“快快,备马车带我到城门去,”那中年男人一边往外跑一边吩咐道,“让百姓们都躲好了,还有城楼上那些,切不可随意应话!”
“大人您就放心吧!”
城内乱中有序,城外谨慎小心。
江浅骑马慢慢靠近了城关,眼中满是疑惑。
方才那号角声她自然也听到了,可看城楼之上并未因此号角就摆出迎敌的姿态来,甚至还少了点人。
不光江浅,她身后的士兵亦一个个眯着眼睛,满脸不解。
江浅刚要说话,城楼上有人喊道:“来者可是北境将士?”
江浅犹豫了一下,直接问道:“正是!你们是何打算?”
楼上的人也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喊道:“我们郡守大人马上就到,还请将军稍等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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