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者无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大家还是想想该怎么保命吧。”无悔禅师也认出了血瘟蛊,他不认为朱厚熜能够对抗灾虫母。
“当初,只是位比玄君的一只血瘟蛭就搅得诸多世界天翻地覆,神汉世家损失惨重,若非无极圣宗道君出手……”
来此地的都是人老成精之辈,彼此对视一眼,便联手向后退去。
寻宝无获事小,危及生命事大。
血瘟蛭可以顺着化身气机,入侵到他们的本体!
撤退时,人屠眼中寒芒乍现,“你要招惹这些鬼东西,那就别怪本座无情,万万不可让血瘟蛭出现在此。”
一根细长惨白的骨针,悄无声息地融入血水中。
针体隐隐泛着暗沉,非玉非石,乃是上古毒龙的利齿研磨而成。
人屠凭借此针,暗算了不少同境界的对手。
血沼本就充满阴气怨气,这驳杂的环境中是阴险手段最好的障眼法。
显然,行动的不只血屠一人。
鬼域之外,瘴气凝结成液,沉甸甸压在连绵的武陵国营盘上。
军帐内死寂无声,只有风掠过幡干出低语。
祖逖身着金甲满脸愁容,低下身子探察兵士的身体。
乌压压三十多万披甲悍卒,皆躺在空地上。
他们脸色灰白,气血退散,枯槁的皮囊包着嶙峋骨。
“前辈,我……”
张虚云挥手打断了祖逖,他沉声道,“要相信玄君,也要相信自己。”
他挥动桃木剑,目光炯炯看向中军大帐的血色丹炉。
“时机已至,全军将士的精血已被我提前摄入炉中,眼下我要施展遮天蔽日之法,守卫之士便劳烦将军了。”
祖逖沉声应道,“必不负重托。”
朱厚熜长披散肩头,任由狂风吹拂。
他眼帘微垂,目光幽深,静静看向黑木鼎。
鼎中炼成巫药,这是施展咒术的关键。
祭坛东侧,太岁小斗换了一身紫衣,小脸神情严肃捧着三窍玉芝。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轻轻对玉芝窍穴吹了口气。
袅袅青烟,如鹤盘旋升腾。
朱厚熜豁然抬眼,双手交错于胸前,手结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