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通应下。
徐邵泽转头望着夜色中的海面,眼神平静。
“东条这人啊,棋下得不差,就是太急!”
“他要是再稳两个月,或许能在我外围多咬一口!”
“可惜,他看不懂局!”
“现在,就看他还能撑多久!”
洪文通低声道。
“他撑不了多久了!”
“现在港岛的社团九成都不敢动,愿意靠过来的越来越多!”
“有几个社团甚至主动送场子,只要我们留他们一条命!”
“如果继续这样……我们很快就能直接控制整个帮派圈!”
徐邵泽没说话,点了根烟。
“控制不是目的!”
“我要让所有人,习惯听我的!”
“哪怕有一天,我不在港岛,他们也会习惯性地跪着跟我请示!”
整个港岛的地下世界,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变了天。
一夜之间,有人发迹,有人沉沦。
有的社团刚刚在东条山支的指使下踩了东星的外围场子,第二天早上就被人丢进垃圾站,满身是血地躺在烂泥里哀嚎;有的社团老大昨晚还在叫嚣要“收回地盘”,今天就拎着一箱现金跪在东星帮门口,连夜签下归顺合同,不敢多问一个字。
东星帮的声势,已经超出了所谓“帮派”的范畴。
它不再只是个社团。
而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网,正从四面八方向整个港岛收拢。
而徐邵泽,这个被传言“准备洗白”的男人,亲自站在每一场行动的最前线,不停歇,不容喘息。
他不要那些社团服他。
他要他们怕他,听他,看到他时自动低头,不敢抬眼。
这天下午,徐邵泽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带着阿积和几名阿尔法的核心突击成员,走进了一家大型建材市场。
这里原本是一个小帮派的地盘,最近投靠了刘永兴,背地里盘剥东星供应链,从中谋利,还倒卖一批东星厂房的假货出去。
更恶心的是一他们还打着“东星监制”的牌子,公然在低价市场竞标,让徐邵泽几条货线直接被打压。
徐邵泽到的时候,那帮人正坐在二楼茶楼喝功夫茶。
“泽哥?”
那社团头子叫阿木,看到徐邵泽的第一秒,还想着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结果话还没出口,阿积已经冲过去,一手揪住他的头发,直接把他从藤椅上拽下来,膝盖狠狠一顶,阿木痛得眼睛都翻了过去。
“敢用我东星的招牌?”
徐邵泽站在茶楼正中,望着地上一地乱七八糟的饭菜茶具,语气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