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自己没露面,他让手下的两个老兄弟常驻,白天做工人,晚上当保安,慢慢摸底。
“这种地方,早晚会出事!”
“先准备着!”
与此同时,东星在外围的小赌场也有动静。
之前有两个小帮派,想借义合门的空位插一脚。
一个是“飞云社”,另一个是“雄东堂”。
两个社团不大,底子浅,但背后有金主撑着,敢动。
洪文通让何细鬼查了一下,发现这两个社团最近的进账忽然多了很多。
“他们接了几笔外地来的资金!”
“名义上是合资投资,其实就是来撬我们地盘!”
“这几笔账,都是从一个叫万利置业’的空壳公司转出来的!”
“查了下,这公司注册在外海,背后是东条山支的老熟人!”
“有问题!”
“那几个堂口,你让人盯着!”
“虎大咪那边也该出手了!”
徐邵泽一句话下去,第二天,飞云社的场子就被砸了。
砸得干净,没死人,但所有机器、桌椅、收银设备全毁。
堂口里的人全被绑着扔在门口,脸上都贴了纸条——“贱卖东星地盘者,赏脸不打脸”。
这事一出,港岛圈子里又炸了。
谁都知道,这是东星的手笔。
砸人不打头,贴纸条不遮字,什么意思?
打了,又没真下死手,就是告诉你:
“你不配跟我玩!”
飞云社当晚就闭门谢客,连老板都消失了。。
第三天,雄东堂那边自动撤出了东星地盘,改签了南区商会的协议,赔了三笔违约金。
这事一出,外围的小帮派全老实了。
没人再提新货运站的事,连看都不敢去看。
刘永兴这边一下子压力就大了。
葵昌物流才刚装修完第一栋仓库,还没开张,合约里规定的第二笔资金就到期了。
他临时调不了钱,转账失败。
松井那边电话一个接一个。
“你不是说资金没问题?”
“现在是你耍我?”
“你要是真不想玩,早点说。!”
刘永兴苦着脸,天天躲在办公室不敢出门。
“我不是不想玩,是现在有人盯我!”
“徐邵泽的人就在我家楼下蹲着,我一出门就被人拍照!”
“我是真怕了!”
“你怕就别玩了!”
松井丢下一句话,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