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没说话。
电话挂断。
第二天一早,他坐上了回国的船。
没人拦他,也没人送他。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东条山支在港岛的势力彻底退回暗处。
曾经那些被他们收买的小帮派,开始主动跟东星划清界限。
有的直接改口叫“徐爷”。
有的悄悄把堂口那面墙重新刷了,贴上“东星合作单位”六个字。
葵昌物流那一场局,等于是公开的一场杀鸡儆猴。
不是杀身体,是杀意志。
东星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知道—徐邵泽,还是那个徐邵泽。
那天晚上,徐邵泽一个人在东星总堂的天台抽烟。
王建军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你说,如果再过三个月,这些人是不是又会忘了?”
“会!”
“到时候,又有人想来试试我们!”
“是!”
“那怎么办?”
“打!”
王建军答得很快。
徐邵泽笑了。
“你啊,就这脾气,一点都没变!”
王建军低声说了一句。。。。
“你也没变!”
徐邵泽没再说话,把烟头掐了,转身往下走。
他刚进电梯,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未接电话,是李欣欣打的。
他按了静音,没接。
他知道李欣欣找他,不是感情的事,是想让他帮忙谈一桩地皮的合作。
在濠江那边。
那是下一步要铺开的路。
不在港岛,而是外地。
他要把东星的触角,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