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我们得见一面!”
晚上十点,兴和码头。
雷耀阳带了四个兄弟,坐在停靠区的旧货仓里。
外头是刚清完货的运输车,车尾还残着点没卸完的纸板箱。
“你们说想见我,我就来了!”
“你们不说清楚,我们就一直坐着!”
“我时间不多,直说!”
“耀阳!”
“我们年纪都大了!”
“以前是我们不懂事!”
“那时候跟东条山支走得近,是有人逼的!”
“现在那边倒了,我们也想回来!”
“我们不图你们给什么!”
“我们就想混口饭吃!”
雷耀阳没动。
“你们当初是谁带头的?”
“老三!”
“其他人呢?”
“没来了!”
“他说他不好意思见你!”
“他那时候怎么说我的?”
“说你是狗,是徐爷养的畜生!”
“现在想回来,就一句‘不好意思?”
“那我们以前算什么?”
“人?”
“你们也知道我们东星的规矩!”
“翻车的人,自己滚!”
“你们现在想回来,不是你们回不回来的问题!”
“是我们接不接的问题!”
“你们要真想混口饭吃,就去做事!”
“我们现在有几个厂房要人,你们去看仓、看门、做分拣!”
“干满半年,不出事,才有资格谈堂口的事!”
“你们要是干不了,就别来恶心人!”
“我们不缺人!”
“缺的是能站住的!”
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那……那我们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