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下作的在后面!”何细鬼把手机里的录音开出来,是里面一个“面试官”的声音,听得出是中年男人,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句“我们要抓几个大人物的把柄,一步登天”清晰无比。
徐邵泽听完,眼神彻底冷了。
“他们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想搞局!”
法官脸色一沉。
“这种做法,不像是普通社团敢干的!”
“后面有人!”徐邵泽语气平静。
“而且,是老手!”
“如果搞局成功,把我们拉进去,哪怕我们最后撇清了,也得脱层皮!”
“他们搞不成,至少也能把我们在港岛的名声弄臭,让别人以为东星跟他们一样,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赚钱!”
洪文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徐邵泽。
“要不要现在动手?”
徐邵泽没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望着外头的街道。
外面阳光刺眼,行人如织,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每一寸地皮底下都在埋雷。
“太早了!”徐邵泽轻声说。
“咱们等个爆点!”他缓缓转身,目光一如既往地凌厉三。
“让他们再张狂一点!”
“张狂到……让整个港岛的社团都不安!”
“那时候,我们再出手!”
当天晚上,铜锣那边突然传来消息。
东星帮的一家珠宝店分铺,凌晨三点遭人砸门,卷闸被撬,铺里十几件高价展品不翼而飞。
摄像头全被涂了漆,保安岗亭空无一人,连夜班值守的老陈也不见了踪影。
王建军是最先赶到现场的人,赶到时店里已经乱成一团。
玻璃碎了一地,橱窗里的货柜被撬得七零八落,现场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有一股浓重的恶意扑面而来。
不是图财,是真有人在挑衅。
第二天一早,徐邵泽坐进办公室时,这事已经摆在桌上。。
王建军亲自递上案情简报,脸上的怒气没压住,双手还沾着玻璃碴子划出的血痕。
他昨天连夜从铜锣跑回来,没睡一分钟。
“那帮人是冲着我们来的!”王建军说完,站在一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