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南区,有一间天耀会控制的赌场外围点,在这段时间偷偷恢复了运作,地点换到了一个废旧商场的地下层,换了马甲,重新包装成了“私人牌局”。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徐邵泽正坐在总堂楼上的会议室看账。
洪文通把资料摊开在桌上,说了句。
“他们开始狗急跳墙了!”
“这地方,用的是他们最后一条暗线,下注流水是从一间花鸟市场走的!”
徐邵泽看完那份资料,没说话,点了点头。
王建军明白了,起身出门,三分钟后下达了调令。
当天晚上十一点,东星堂口三组人马分批潜入地下商场,不到十分钟就将整个地下牌局围住。
现场没有动手,但每一个参与的人都被拍了脸,资料留档送回东星总堂。
第二天清晨,整个“私人牌局”撤场,器械人马全数消失,连老板都换了。
这一晚,天耀会彻底沉默。
他们的外围输光,物流断线,传媒曝光,金融封锁,就连社团最基础的赌场都被东星掀翻。
有人传出消息,说天耀会内部已经开始分裂,赵东的几个老伙计一个个避而不见,林绍斌彻底失联,几条街区原本属于他们的人马也被迫交回地盘,交接过程没有一声响,连对话都没一句。
而徐邵泽,没再露面。
他坐在总堂最顶层,窗外风很大,办公室里静得出奇。
文件堆着,茶水温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张铺满一整面墙的城市地图,一根烟燃到尽头,落在烟灰缸里,没有发出声响。
港岛社团的所有人这时候才明白一件事。
东星不是不杀人,而是根本不屑于动刀劲。
他们连动一个人都不需要,就能把一个新兴社团从骨头里拆成渣。
这就是徐邵泽的做法一不见血,但见骨。
三天后,港岛各堂口的风向已然彻底翻转。
东星的名号再度稳稳压过所有社团之上,甚至连向来唯利是图的散帮势力都开始主动靠拢,不少外围商人直接遣人送上项目资料,希望能挂靠东星旗下““合作运营”。
各区坊间流传最多的一句话是:徐邵泽没发火,但谁挨了谁就知道疼。
就在所有人以为局势将要沉寂的时候,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新面孔,突然闯进了这一盘棋局。
那天是周五晚上,东星九龙东码头的外围场子里,雷耀阳正在巡场。。
刚处理完一个账面上的合作纠纷,准备回总堂,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我是长谷川!”对方的普通话带着点口音,开门见山。
“我想见徐邵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