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雷耀阳从驾驶位走下来,点了支烟,斜靠着车头,眼神里一丝寒光都没有。
紧接着,两侧同时亮起手电灯。
虎大咪从后面仓库大门缓步走出,身后是一排全副武装的阿尔法小队,整齐无声。
两分钟内,整条路段被封死。
车内两人脸色一变,反应极快,试图强行倒车冲出,可他们不知道,刚才他们踩点的三天里,仓库后门早已被东星内部改装为单向锁死机制,轮胎一旦碾压地面机关,就自动触发锁死钉。
“咚”一声,后轮炸裂。
两人被拖下车,整套装备用布包扎,手机砸碎,随身一块临时通信设备也被迅速拆解封装。
没惊动差人,也没叫媒体。
第二天一早,整个港岛社团圈子才收到风声一
“港南四仓,有人夜探失败,被东星活抓!”
谁抓的?怎么抓的?没人说。
只知道那两人连名字都没报出来。
人还没送进东星总堂,就先被带去九龙北的一家旧制衣厂……
三天三夜没出声。
再出来时,后脑剃光,后背烙着一只红色印记,是一只倒扣的鹰头。
那是东星内部的私刑记号,代表“试图破坏主仓、勾结外势力、入侵核心地盘”。
这种人,从此不许在港岛任何码头区域出现,一旦再露头,直接送进海里。
没人敢再问那两人怎么来的、谁派的。
也没人敢提东条山支有没有关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徐邵泽已经不再留情。
这不是警告。
这是清算。
整个港岛,在那一夜之后,再无人敢提“试探”二字。
港南四仓事件平息后的第四天,东星帮总堂会议室。
王建军将一份汇总文件摆在桌上,是过去两周港岛全线外围动静的集中情报。
货运线无异常,码头线路恢复畅通,外围夜场整顿完成,模特外包全线回归系统,金融账面恢复正常。
更关键的,是天耀会的余波已无一丝反扑迹象,那批散帮小社团集体噤声,连话都不敢在桌面上说一句。
会议室没人说话,气氛却不再沉闷,反倒透着种极压后的安静。。
洪文通拿起那份汇总,一页一页翻得缓慢。
最后他停在一页调仓记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