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珩苦笑,“我们直接被押入大牢,连父亲的面都没见到。不过……”
他迟疑道,“马副将跟随父亲多年,也算忠心,不像是会主动背叛的人,想必是受人胁迫。”
虞朝阳拍拍他肩膀:“没事。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要人活着,早晚能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我劫囚的事,一定会引起幕后黑手的怀疑,他肯定会暗中盯着公主府。
所以近期我们最好不要有什么相关行动。”
萧珩正色:“我明白。”
“对了,我们以后的称呼也要改改,不能被人看出破绽。人前你叫我朝阳,我喊你珩哥哥。
这样即使不小心喊成哥哥,也不会有人怀疑。”
萧珩点头:“好。”
虞朝阳起身:“珩哥哥,我先让人服侍你洗个澡,我也回去梳理一下。
然后咱们再去看二哥。”
萧珩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在牢里腌入味了,早就臭不可闻。
他顿时尴尬得耳根发烫:“是得好好洗洗。”
刚才他跟妹妹拥抱,妹妹竟然没嫌弃他。
果然还得是他的亲妹妹,不然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臭味。
虞朝阳出了院子,立刻让管家安排热水、伤药、干净衣物……
想到萧珩和夜枭身材相仿,她直接让夜枭贡献出一套新衣裳,一并送过去。
虽然夜枭满脸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安排好这一切,虞朝阳才回了自己的主院,让人准备洗澡水,自己则坐在梳妆台前卸首饰。
当铜镜中那张鬼画符似的脸映入眼帘时,她差点把镜子砸了。
“这什么玩意儿?!”
她以为是铜镜出了问题,趁着无人在跟前,从空间掏出现代的小镜子。
在确认不是铜镜的问题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脸上的妆化这么重,就跟唱戏的小丑一样……
原主这审美也太可怕了,难怪林清宴死活不肯娶。
想到顶着这张脸出门抢美男,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那个白衣公子该不是个瞎子吧?!象,他竟然还主动上了她的马车……
“公主,洗澡水备好了,要奴婢伺候吗?”青雀在门外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