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冬宁目光闪躲,时铮更觉得不对劲,想要起身去查看放在地上的那团没藏好的湿衣服。
手被唐冬宁慌忙攥住,手心处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接着听到他略带祈求的声音:
“姐姐,我我确实是出去了。那衣服脏,姐姐别去看了,我会自己洗干净的,真的。”
“昨天”唐冬宁艰难开口:“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出门的。”
时铮本想说,他若是实在不愿说那便算了,谁还没点不愿同旁人说的事情呢。结果,看到唐冬宁献宝似的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手串。
是他来陈家的第二天,时铮逛街时遇到就买下来送给他的朱砂手串。
“昨、昨天不小心把这个弄丢了,还好找过去的时候没有被旁人捡走。”他脸上露出笑容:“姐姐送的东西,我都是好好保管的。”
看着他这幅宝贝手串的样子,时铮又气又心疼,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训斥道:
“手串丢了可以再买,生病了多难受啊?衣服也不许自己洗,发热还没好,你就乖乖待着听到没?”
唐冬宁将手串抓得更紧,只是一味地笑着。
待时铮走后,唐冬宁撑着因发热而失力的双腿下床,捡起了那团湿衣服。
在衣服的另一面,时铮没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血迹。颜色此刻因为过了一夜而变得暗沉,深红色的晕染好像开出的花朵。
回想到昨晚的事,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唇角微勾。
妨碍他待在陈家的人,都得死。
昨夜的大雨砸落在地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耳畔,唐冬宁闭上眼睛,那种拼尽全力将找到的数人杀死后的快感让他的手微微发抖。
虽然没有将昨天闹事的所有人抓到,但是主谋已经都被结束了生命,尤其是打伤陈从聿的那位,更是面目全非。
在陈家养了一段时间,他的身子硬朗了很多。
自己虽然也受了一些伤,但是那群人惊慌失措、撕心裂肺的样子还是取悦到了他。
这件衣服定是不能让旁人看到的,看来还得出去一趟,将衣服扔掉才好。唐冬宁想着。
嫌弃地将带血的衣服扔掉后,他洗净了双手,才小心翼翼的将朱砂手串带上。
晚上,时铮二人在为了次日的宴会做着准备。
看着陈珩佑掩盖不住的疲惫,时铮关切地问他需不需要早些休息,看他状态有些不好。
陈珩佑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如今可能因为劳累而看起来样貌不佳,而大哥却是精心打扮,瞬间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时铮。
时铮:?
“我明日会好好打扮一番的,定不会丢夫人的脸。”
时铮被他的话逗得前仰后合,将人转了过来。就看到陈珩佑不愿将脸正对着她,不是看地面,就是扭到别处。
“近日的确公务繁忙,不知为何突然多了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今日同僚见我,也说我憔悴了一些,我、我不像大哥那般好看”
他声音越来越小。
提到陈从聿的时候,声音更是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不想在夫人面前提到大哥,希望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