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来了,伍仁县便有了主心骨。下官想在明月楼为大人接风洗尘,大人也好了解伍仁县各方面的情况。”
陆巡说道。
“本官舟车劳顿,今日天色已晚,便定在明晚吧。”
安昕急着了解这次宝印的变化,无心应对。
陆巡闻言贴心说道:“后宅日日有人洒扫,随时可以居住。下官来时已经遣人去领取被褥、毛巾、牙刷、水盆等一应用具都送去了。”
“有劳。”
安昕点点头。
出了架阁库,安昕又吩咐道:“去户房。”
安昕带着胡常山,以及陆巡三人,直往户房而去。
所过之处,值班书吏纷纷躬身行礼。
户房司吏殷勤侍候,被安昕亲自盯着将黄册、钱粮账册封存放入书匣之中。
“将县志一并送去后宅,通知下去,明日中午之前,各房今年以来的主要工作文卷形成报告,送于我处。
明日上值,你等来大堂寻我。”
安昕吩咐说道。
“是!”
三人纷纷应下。
几个值班人员殷勤将书匣送去后宅,告辞离开的陆巡三人则讨论起了这位安知县。
“咱们这位新知县,竟带一随从就来上任,连个师爷都没带?”
黄守银奇怪的说道。
他奇怪,没有刑名师爷、钱谷师爷等,这位新知县能玩得转吗?
钱如明说道:“但县尊做事很老道,看着不像个刚中进士的年轻人。你们说,县尊高中二甲47名,按说是有机会考取庶吉士当京官儿的,咋来了咱们伍仁县当知县了?”
“大燕开国二百年,每三年一次会试,去年时候还又开了恩科,如今这京里等着补缺的官员多着呢,想要任职不得塞银子?
若不是咱这位县尊名次靠前,怕是连知县也赶不上。”
陆巡叹道。
“陆大人可知咱这位县尊的来历?”
黄守银追问道。
陆巡瞥了一眼黄守银,甩了下袖袍:“本官如何知道?”
说罢,他直接告辞大步离开县衙,在马夫殷勤服侍下,登上马车回家去了。
“常山,你且先住下。”
寻常知县赴任,常常会带上师爷、随从、小妾等,就连原主也是带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仆,只是按照原主笔记记载,那老仆舟车劳顿之下,在途中先他一步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