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她最想见到的是——裴文契,最想得到安慰的,也是裴文契;可是,可是从他离场之后,再也没有见到他,唐潋滟悲伤加悲痛,已经渐渐的形成一种淡淡的忧伤和忧郁症。
东方老宅。
“你该我跪下。”东方英驰对着东方城隍一声严厉的褐声。
“我为什么要跪?”高傲的东方城隍已经不是小孩,再也不肯像小时候那般的乖乖的就范。
“你。。”东方英驰手起桌上的鸡毛算子,指着他,吹胡子瞪眼的训:“你,你,气死了你妈还不知悔改?你。。,你这个不孝子,我今天要是不打你,我就。。。我就对不起你死去的妈。”
东方城隍也没有躲,应是站在那里让他打,那个子高大,肉也厚,三两下的就让年老的东方英驰打累。
“知道错了没有?”他气喘吁吁的,可是他却不为所动:“没有。”
“啪!”又一下打下去。
“知道错了没?”
“没有。”
“啪!”又是重重的一下。
这下不小心打到了他的中间楔骨,一时间疼得他直咬牙,又听他训:“知道错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他一口气反驳了他很多次,东方英驰一愣,停下要打下去的动作,抬头看他。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不问缘由?”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自以为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每每我都在怀疑。。”
“你倒是不是我老子?”
东方英驰又是一愣。
“她去了我也很难过。”
“她不在了,我也很愧疚。”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认错?我哪里错了?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他撕心裂肺的吼着:
“你还说你没有错?”东方英驰的脸铁青铁青的,想起唐母临走是说的话,怒意更深:“你千不该万不敢的就是对自己的妹妹升起邪念,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在你母亲情绪受不了的情况下让她看到你的可耻。”
“呵!”东方城隍瞬间觉得好笑,他冷冷的笑了起来:“我不该?我不该?我千不该万不该?我可耻?”
“难道我说得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