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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忍不住笑了。
他用得着追?
“那你哭什么?”
“我之前觉得我们两个差太多,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和你说了很多违心的话,我对你太坏了”
裴度心都软了,“bb”
“不仅坏,我还眼瞎,觉得温衡配你。他根本不配,他都记不住你山药过敏。”
盛夷光说着又想哭了。
裴度赶紧捏捏他的脸蛋,把他注意力分散掉。
“后悔了?”
“嗯。”
“那你不是应该和我告白,要我和你在一起吗?怎么说要追我?”
盛夷光垂下眼,闷声道。
“因为我让你伤心了,好多次。”
他记得每一次拒绝时,裴度难过的脸,塌掉的脊背,碎掉的傲骨,扯着最后一丝的体面,转身离开的样子。
他笑着出现在面前,不代表没有伤痕。
“我想先补给你,不想让之前发生的事情成为隐患,因此分开。”
官配是劲敌。
他必须将目光放长远些。
他的野心不是在现在短暂地得到裴度,他要永远,永远地得到他。
裴度眼里笑意愈深,翻译:“你想先哄我?”
盛夷光耳朵一热,“也可以这么说。”
裴度弯腰压下来,温热的鼻息一簇一簇地往盛夷光的脸上拂,“那你要怎么追我啊?”
盛夷光脸有点热。
他仅有的恋爱经验,来自裴度。
“学你。”
“学我?”裴度挑眉,“我以前脱光了色诱你,你要学?”
盛夷光脸腾的一下,红了。
需要到这一步吗?
他没回答,裴度当他默认。
面上有些自得,目光轻柔,慵懒,笑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