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蓝秋月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等致远哥哥你有了妻儿,可一定要带他们来让我见见,我这一生,是没了有孩子的福气,能看看你有也是好的。”说到这,蓝秋月自嘲的笑笑。
便见得范致远又回过了神,张了张嘴,那他一直想说出的话终于没有说出口来。
他已经决定了的事,便就这样吧。
于是,他拿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我该走了。”范致远站了起来。
“致远哥哥,让我送送你吧。”看着他站起来,蓝秋月说道。似乎,真的有要送范致远一程的意思。
“不必了。”范致远摆手,“我想就这么慢慢的走回去。”
慢慢悠悠的从蓝秋月的寝宫走了出来。
范府啊,是有多少年没回了呢?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好像,从她进了宫,家里为了让他忘记她,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开始吧?
从那时起,他便没有回府。即便是从门外过,也不曾有踏进一步的意思。
他还真的是不孝了。
只是,对不起父母和在天的列祖列宗了,范致远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有些自嘲的笑笑,他这一生,注定了会是不肖子孙了。连范府都回不了了。
那里,已经成了他这一生的奢望。
想到这,范致远的神情有些恍惚,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来。
“范叔叔,你怎么了?”
一声惊讶的叫声让范致远回过神来,他平静的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怎么来了?”
“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蓝小姐的病情,我似乎有些眉目了。”连毅说道,顿了下,又说道:“范叔叔,你这是怎么了啊?”
这都吐血了,是有什么隐疾不成?
范致远想跟他说,他没事。
却不曾想,又是一丝血从嘴里溢了出来。
“我没事。”
“你都吐血了,还说没事。”连毅有些急了,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他的好友范致远对自己就好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般。
现在,范致远这样,他怎会不急。
他拉起范致远的手便要诊脉。
“不用了。”范致远推掉他的手,“你先随我来。”
说完,他有些急促的向外面走去。
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的连毅也只能跟上。
即便是跟在范致远的身后,连毅也知道现在范致远的情况不乐观,看他的样子,似乎每隔几步就会擦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