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吃撑就想明天?”
“我不明白我们有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在这儿挨饿受冻。”
是,他放着衣食无忧的大少爷不做,跟她缩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挨饿受冻。为什么?
罗雷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这都是因为这个蠢女人!
他阴鸷地咬住她的双唇,狠狠地吻着她。
温甜心的双唇嫰嫰的,烫烫的……
他含在嘴里就爱不释口,不想放开她。
温甜心用力地推着他,阻止他靠近自己……
她的小爪子在他的胸膛上挠着,却加剧他的慜感,已经褪去的浴望卷土重来。
猛地将桌子掀到地上,他压身上去,狠狠地吻着她。
温甜心还在高烧,吻了一会儿就觉得缺氧,心口堵得喘不过气。
罗雷感觉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眼见着就要晕倒。
他按耐着松开双唇:“温甜心?”
温甜心的脸蛋被拍了两下,慌忙吸了一口好长的气:“我快憋死了。”
罗雷一双暗红的眼死死地盯着她:“快憋死的,是我!”
每天抱着她温香的身子睡在一起,他的某处在他清醒的时候基本都是挺立的状态。
谁叫温甜心抬个小腿,晃个屁屁,或者小猫爪搔到他胸堂,都能轻易地唀惑到她。
“我要你。”
他嗓音黯哑着,嘶磨着她。
温甜心立即警惕起来:“你滚。”
“我要!”他霸道地抓住她两只小胳膊。
“我……我生着病……你如果想替我收尸就随便你……”
罗雷的眼眸暗了一下,又一次用力地吻了吻她,起身去拿温度计。
“嘴张开!”他将温度计揷进她嘴里,“如果是低烧,我就立刻要了你!”
温甜心含着温度计模糊不清问:“如果高烧呢?”
“今晚暂且放过你。”
“我……”
“别说话,好好量!”
罗雷大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拼命地浇着自己的脸。
她要测五分钟……五分钟,这是多么难耐又难磨的时光。
温甜心皱着眉,她绝对不能再让罗雷骎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