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若司天麟有新的掅况,第一时间向我报备。”
“是。”
威尔逊退下了。
南宫少爵姿势僵硬,在病床边守了整整一夜。
而司天麟进的手术室一直亮着灯……
清晨。
南宫少爵缓缓起身,走到露台去点了一根烟,下了一夜的雨,早晨的医院泛着极冷的湿意。
南宫少爵拿出手机,就听见病房里有起床的动静。
他霍然折身回去,白妖儿正在下床。
“你醒了?去哪?”
白妖儿的身体僵了下,没有看他,朝前走。
南宫少爵大声喊:“白妖儿,你休想再从我眼前离开——”
白妖儿走的方向不是外面,而是卫生间。
南宫少爵跟过去,门已经用力关上了。
“妖儿。”南宫少爵敲门。
“……”
“我们谈谈。”
“……”
“你昨晚是真的吓到我了……”他耐心地敲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谈,只要你别再吓唬我。”
没有一丝声音回他。
南宫少爵用力捏了拳头,刚刚点燃了的烟捏碎了掉到地上。
隔着一扇门,他感应到白妖儿靠在门背上,身影像墨盒斑驳下落。
“你别这样折磨我……”他再次敲门,“白妖儿,你到底要怎样折磨我?”
敲门声越来越大力。
“开门!”
如雷的砸门声。
白妖儿用力捂着耳朵。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冷静——”
门霍然打开,白妖儿面色木然地站在他面前,下一秒,胳膊被扯住,她被带进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南宫少爵生怕她消失一般抱紧她:“知道我是谁?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他死了么。”白妖儿平静悠然的嗓音响起,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
“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