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儿用力地挣扎,黑人聚拢而来,已经将她的路全部封死。
别说她现在怀着身孕,就算她平时也很难打过这几个体格强壮的男人!
黝黑的手抚摸着白妖儿雪白的脸颊,那手黑乎乎的好像永远都洗不干净。
白妖儿只感觉领子一绷,粗鲁的手在撕扯着她的衣领。
白妖儿一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抓着发卡。
尖锐的水晶发卡朝他们刺去!
然而她这个举动毫无搏击之力,轻松就被对方扼住手腕,震掉了发卡。
蝴蝶发卡掉在地上,她的长发因此披散下来,如墨的发衬托着雪白的面孔,她的美让几个男人垂涎欲滴。
十只手都朝白妖儿猥亵地伸来,拨着她的外套。
白妖儿奋力地扭动和抵抗,只是看着这些粗鲁面孔,就要呕出来。
“别碰我,都走开……滚……混蛋……我是个孕妇……”
破碎的单词从她的口里无助地溢出。
她发现浑身在乏力,她要支撑不住体重。
她在发现中计的时候就料到了,那鲜花里有迷昏药……
果然不出所料。
好卑鄙啊,连她一个孕妇不放过,白妖儿的眼皮沉沉地往下,忽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嗓音:
“谁给你们的胆量碰她?”
阴冷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
几个黑人相继被撂倒,在狭窄的巷子里又多出了另一伙人。
白妖儿迷糊中对上一双邪魅的红眸。
南宫少爵冷冷地踩住一个黑人:
“哪只手碰了她?我给你们机会自己了断。”
居然跟白妖儿梦里的台词差不多……
而且还看到南宫少爵了。
她笑了笑,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吗?她居然神经病到这种程度,臆想自己遭受伤害?
一把匕首瞬间揷到了地上,刚好揷進了那黑人的五指缝里。
鲜血从擦破的手指缝隙里流出。
“怎么,等着我亲自动手?”
南宫少爵接过威尔逊递来的手槍,顶在其中一个黑人的头上。
如果不是顾及白妖儿在这里,受不得惊吓,直接就几槍把这些猥亵的黑人干掉了。
白妖儿背靠着墙,意识逐渐剥离,要站不住了。
“白小姐,小心……”威尔逊就要来扶。
南宫少爵已经伸长手,搂住白妖儿的腰,往他怀里一带。
靠在他的怀里,真实的男性气息扑来……
白妖儿埋在他胸前,贪恋着他的味道。
南宫少爵眸子阴暗,充满了恼火的力气,拦腰抱起白妖儿:“两个选择:1,自砍一只手;2,帮他砍一双手。”
威尔逊立即垂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