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像被揉進了一把碎玻璃。
明明白妖儿是在给他做饭,为她忙里忙外……
本来该幸福的他却疼得像死了一样。
白妖儿还是惊惶不安地睁大着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个滚烫的吻堵住了她的双唇!
南宫少爵捧着她的脸,用力缠绵地親吻着她。
那吻狂热无比,如火山,如海啸,将她席卷進他的滔天海浪中!
曲姨自觉地别开脸,这年轻人的狂热,她可消受不起,默默地走开了……
南宫少爵箍住她的后脑勺,因为她胸口有伤,他不敢伤到她……
高大的身子俯着,他辗转缠绵地吻着她。
他汹涌的感掅透过这个吻宣泄。
白妖儿半眯着眼,不自觉伸手搂住他的颈子。
他的热度和真实逼人,让她在幻觉中无所遁形,无法逃避。
她不得不面对他,这个她挚爱的男人!
他再不是她幻觉里那个冷冰冰对着她的虚像……
“唔……”
他想吻烫她略冰的双唇,仿佛只要把她捂热,他那不断裂大的黑洞就会填满。
他们像相濡以沫的鱼,彼此紧迫地纠緾着,直到最后一口气都给了彼此……
南宫少爵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唇,额头抵着她的:“白妖儿!”
白妖儿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笑着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这是梦,还是幻觉?”她的手在他的脸上抚摸,“你的吻技退步了。”
“……”
“你刚刚咬得我的唇好疼。”
南宫少爵看到她的唇裂开,心疼地拿了纸巾压住她的伤口。
在酒馆里白妖儿被打了一耳光,唇也裂开……
这几天唇伤虽然在好,却并没有痊愈,被南宫少爵强烈的一吻,又破了。
“该死!”南宫少爵心疼,“不早说?!”
“……”
“唇伤怎么治!?”
创可贴不能贴,药涂了会吃進去……
南宫少爵拿开手,那刚刚压迫的地方又泌出了血珠。
南宫少爵凑过去,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唾液是最好的治愈药!”
白妖儿的心震撼着。
她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又来这里帮南宫少爵做午餐了。可是这次清醒了看到了南宫少爵。
她知道,在自己清醒状态下臆想的人,是有实体的……
“你……你是风也城?”白妖儿不确定地说,“你到底是谁?”
“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