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沙化虽然得到一定的遏制,但长安仍不适合建都。”
“在这种情况下,大兴王朝的国都不能往南迁移就必须往北去,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北京。”
北京就是律国以前的南京地区,在改名这件事上,陈恪一改以往的没影作风而是力排众议,“必须叫北京。”
他的这个态度让李祯和文臣武将们好奇心爆棚,在他坚决不说的情况下,纷纷猜测这里一定有玄机。
有玄机就好办了,大家接受就是。
但司马光并不在意这件事,他只想转移话题,将话题转移开来就可以说下件事了,“大家都说你不揽权,却没注意一件事,曹俨担任枢密使,曹汲为皇家贸易行会的大东主,曾毅担任新大6总督,王寅则为新大6的军事提督”
他现了,陈恪身边这些人个个身居高位。
石立成为大小说家,成立了石立小说奖,还被授予伯爵之位。
李廉一直把持着礼部,还间接控制了“三院学生报”,谁想当记者他就给谁开绿灯,想出国考察,他就给他募捐找资金。
李淳以制成药的明被封伯爵,担任格物院三品院士。
顾敬裘以火药被封伯爵,担任格物院三品院士。
沈括、邵雍、苏颂、钱乙、刘彝、邓御夫不仅是格物院院士,还被封侯。
张亢则以国公身份退休。
而那些参加新军的白披风则坐上了提升的火箭。
就他那几个亲传弟子,章惇担任参知政事,王韶以上将军的身份率军支援欧洲的女真和蒙古汗国,打败欧洲联军后正在回师的路上,据说回国后任职太尉。
这还不算,就那个曹宗文,二十多岁就成为将军。
这是不公平的,别人想争取个表现机会非常难,而对曹宗文来说却非常容易。
他是曹皇后的侄子,可李祯不会这么说,一句“他是陈恪的学生”,就可以率领万人兵马进入印度大6,不仅打败了进攻白马王国的敌军,还帮白马王夺取了二十余座城池。
律邵宗封他为将军,李祯就不能让他当都尉。
在这件事上司马光不解,帮律邵宗还能解释为从友情出,可出兵去帮律邵武,还出兵去帮女真蒙古汗国,就让他不明白了。
于是陈恪叹道:“你的思路还是窄了,不管是律邵宗、律邵武,还是女真、蒙古,他们都是炎黄子孙,骨子里都刻着中国这个概念。”
“而中国就在这,就在大兴王朝,他们不服也要认,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不能守着祖宗之地不向外看,这时是最好的扩张时期,再过几百年就没机会了。”
“我们不要管扩张的是谁,只要是骨子里刻着中国两字的中国人我们都要去帮他,不为别的,只为我们的子孙后代。”
他的这些话需要司马光仔细想想。
他没有子女,但不会自私到不在意华夏人的子女。
他能在意,相信陈恪更在意,他的两个儿子,大树是太学院的山长,而大将军却真是大将军,还是大兴王朝的第一悍将。
而他的女儿小麦则是当今太子妃,很快就是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