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橙皱眉不满,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凶巴巴地道,“干嘛和我挤?热死了。”
“你嫌挤,那你下去。”他特没有风度地挤兑她,夏乐橙翻了个白眼,这里没有凳子,她下去坐哪儿?
而且是她先来的诶!
要不要分个先来后到啊!
“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她满嘴地嫌弃,作势还捂了鼻子。
“哼,还嫌我臭,我偏偏要熏死你。”
傅容嘴角抽~搐,随后邪肆地挑起嘴角的弧度,把自己的身体往夏乐橙身上挤了挤,嘴里恶狠狠地说道。
秋千跟着两人的一躲一追轻微的晃荡,两道人影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九月份的T中还是火炉般,热乎乎的热浪翻滚而来,他的身上有汗味可是却不难闻。
“说还敢不敢嫌我臭了?”傅容把夏乐橙逼得要掉下去了,秋千也呈现一边倒的姿势,她有点害怕,抓紧了绳子,傅容得意地威胁道。
“不敢了,呵呵,不敢了。”她认输地求饶。
傅容也满意地放过她,揽着她的小~腰,一勾,就带了上来。
火热的堪比火炉的炽~热在她的腰身落下烙印,夏乐橙俏~脸一红,夜色很好掩饰了她的害羞。
“这几天去哪儿玩了?”傅容的脚撑着地面,往后一蹬,秋千轻轻地摇晃起来,他调侃地问。
夏乐橙一手扶着秋千绳子,她的双脚撑不到地,小巧的脚笔直的伸直,看着地面,小声地喃喃,“没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
“小土包子,下次我带你去玩,就知道学校带的地方都没有好玩的。”
夏乐橙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沉默不语,没打算告诉他,她经历了什么,不想给他惹麻烦。
他这么晚回来是一直在陪女朋友吗?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他们会一起出国留学吗?
“这个就当送你的离别礼物吧!”他痞痞地声线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个小巧别致的发夹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是非常可爱的水晶蝴蝶结发夹,在月色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这枚发夹是他陪着季沫若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季沫若买了对手链,她的口味是趋向成熟的,在看到发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夏乐橙的脸,想了想都要走了,也没少欺负她,就当给她的补偿吧!
这是他给自己脑子抽风的解释!
夏乐橙如被点穴了一动不动,迟迟没有动静。
傅容见夏乐橙没有应,也没来拿,是他意料之外的平静,他以为她会很高兴的,那枚精致的发夹也失了价值,他的笑容淡下来。
“不要啊!那就算了?”故作轻松地说道,他把手掌合起来。
可是夏乐橙却比他更快一步,简直是用抢的把发夹拿了回去,眉眼弯弯,怒气吼吼地说,“给我的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
隐匿在黑暗的嘴角却忍不住地一勾再勾,然后又傲娇地来了句,“这个很贵的吧!还可以换钱。”
她那一副小财迷地盯着看的模样,教傅容的俊脸又不自觉地抽~搐了,不过也还是高兴的,就不跟她计较了吧!
夏乐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更加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傅容送的那只发夹,捂着被子笑得眉眼弯弯,一闪之前的失落。
就连早上吃早饭都多吃了一碗,吴姐郁闷地摇摇头,这丫头昨晚还闷闷不乐的,这会儿一脸笑意,一个早上都在偷偷地笑。
吴姐只当女孩儿秘密多,也不好过问。
夏乐橙如往常到班级,同学们都对她的缺席都没有放在心上,况且她也不是和他们很熟,就连老师也是由教导处主任亲自来请假的。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老师把这几天上课的内容都做了笔记给她,也真是希望这个聪明的孩子不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放学的铃声响起,夏乐橙背着双肩包沿着热闹的街道走着,忽然街边的一个手工制作小摊吸引了她。
她走了过去,摊主是个老人,正在用着布满老茧的手在桃木上刻字,然后用红绳串起来,老人的技艺高超,桃木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个个奇特的生命,各式各样的小巧的造型应运而生。
“小姑娘,要刻字吗?”被岁月磨砺的面容和蔼地笑着,沙哑的声音粗粝。
夏乐橙拿起了一个桃木刻成的生肖猪,恰好是她的生日,她想了想,抿唇,“可以帮我在这个上面刻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