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告诉我,到底是胃痛还是腹痛,斯然,我总不可能对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病人下诊断。”一个中年女医师倒了杯茶,慈
爱笑着对他说。
霍斯然闭着眼,片刻后才缓缓睁开:“……你都猜到了什么?可以跟我讲。”
女医师浅笑着放下杯子,决定不再跟他兜圈子:“我猜还是你猜?斯然,如果真的有孕,房事太激烈会导致什么你知道,你要不是怕了,会这么急地打电话给我,连我下一个脑颅手术的时间都硬逼着我错开跟你谈这些?”
霍斯然表面的波澜不惊里,藏了太多的害怕与焦灼。
“试纸测出来没有。”他依旧沉稳。
“我跟你说过那个不准。”女医师口吻断然,接着一蹙眉,
“或者,你就那么把她当宝,她觉得不敢,不肯,你就也这么顺着?”
霍斯然觉得口干,只想点一根烟,想想又冷笑,涔薄的唇瓣吐出的字低沉入骨——
“我不想瞒你。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她那么跟我说,让我突然怕了。我当真可以,一辈子不提。连想都不想。”
可是。呕吐,腹痛,疲倦。
怀里抱着她时感受着她的柔软虚弱,他却无法帮她的感觉……太无力了……
*****************
下班时来了一个车祸病人,肋骨刺进肺里,生命攸关。
林亦彤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已经收拾好了行头要往手术室里奔,一路利落道:“小楼,叫付医师刘医师准备,止血钳先给我,通知家属提供血型联系血库!”
小楼答应着,一路也是飞奔而去的。
林亦彤还要跑,却猛地被楼上走下来的人拽住了胳膊,一回头,竟是多日不见的秦芳容。
“东西呢?给我。”秦芳容蹙着眉,将值班牌从她胸口扯下,往自己胸前口袋一挂,推她进去,“你准备下班,这儿交给我。”
林亦彤顿时呆了。
“秦姐,今天是我值班儿,还没到六点,这病人该给我。”再说了,秦芳容早就调去高层了,心胸外的手术什么时候轮到她来做?
“我练练手没什么坏处,以后高层裁人我好还能回来混口饭吃,行了你别跟着了,快下班走人!”
“哎……”她腿酸,本就跟不上,这下留在原地,蹙眉更紧了。
“主任……”她只好打电话给出诊的主任,“秦姐她……”
说清楚了情况,主任思忖了片刻道:“交给她我倒也放心,既然没你事儿,那你就下班回家吧?”
还能这样?
天天见血腥生死,倒是没那么担心,能避开这样需要高度集中谨慎的手术,她反而有点庆幸。
因为,她其实恰好这一天都不舒服。
小腹有点胀痛,像来月经时的那种痛,她去了厕所几次,还借了同事的卫生巾,却半点征兆都没有。下午喝了点热水好多了,却还是昏昏沉沉的,想窝在某人怀里睡觉的渴望,那么浓。
累,想趴在桌上眯一会再回家,办公室门口却传来脚步声。
怪了,所有人都去准备手术了,谁还在??
一股熟悉的气息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就袭来,她如小猫一般动了动,心下一暖,嘴角都已经不自觉地勾起,却趴着不肯起身。
果然,那悍然的气息慢慢笼罩住她,俯首下来,紧贴着她细嫩的皮肤看,很耐看,柔软细致的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吻上去时软嫩的感觉让人想咬她一口。他吻了,却没有咬。
白大褂一整天在医院里总是沾染许多细菌,霍斯然知趣地不碰,从她的腰侧绕过去,探到敞开的里面,覆在柔软的嫩黄色薄衫上,往上……揉。捏她玲珑的曲线……
“嗯……”她被迫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水眸里满是嗔怪,一下抓住他覆在她胸上的手,瞪着他,气息不稳,“霍斯然,在医院的办公室里你都敢耍流氓……”
霍斯然凝着她,将她从椅子上翻身抱起来,强悍的男性气息洒在她脖子里,耳边是低沉沙哑的一句:“我敢……又如何?”
他悍然强势的动作让她两颊泛红,挣脱了下来,双脚落地,小手扶着他的胳膊,感觉都晕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