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几个舍友表情快哭出来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
放下窗帘,少年脸上一丝红伴着***感又腾了起来,书都根本怎么看都看不下去。
好像遇到她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且强烈了。
***
陆青的成绩依旧拖后,哪怕,是进步了那么一点,但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听说他家老爷子不咋喜欢他在军队,觉得混不出什么出息,将来只要他愿意,安全局大把大把的位置给他挑,是林政委好磨歹磨把人给要过来的。
秦桑榆完全瞧不透他的意思。
林政委瞅着那份成绩报告,眉心也拧成了一个团,特意指了指他的名字,道:“这人,你抓一下。”
抓?
“身体素质不行。一两个月随大队是训不出的,单练?”她抬眸瞄了林政委一眼。
“嗯。总之让他在最终考
核前通过,把他留下。”
“成,我尽量。”秦桑榆正了正帽子。
林政委看了她一眼,疑惑:“尽量?你是时间不够?在这边儿接受调查结束了,要回特种队去了?”
“还没有,”秦桑榆回道,口吻有些微微撩。拨的意味,“我是说,人,我尽量。”
训不训得出来,可不是她能决定的。
说完,拿起报告走出办公室去了。
林政委一直尾随着她的背影,目光很是复杂,这桀骜不驯的小丫头片子,性子跟猫似的,说教打骂都不管用,特种队别的好处没学,跟一群大男人学了一身的臭毛病,真改不了了。
……
秦桑榆拉着一队人到了训练场外围。
练着练着,让他们散了,摘桃。
这一片野生的桃树,是她偶尔发现的,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平时训练场人多也不能咋呼,只能训练的时候拉到这儿来,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孩,撺掇几个就能摘个精光。
新兵们乐疯了,几个人蹭蹭地就窜上了树。
秦桑榆盖个帽子,一个人躺旁边,枕着手,脚晃来晃去的。
一群人摘到了桃子,在树上胡乱吼着叫她的名字,秦桑榆也被叫的心痒痒,站起来帽子一歪,跟他们一块闹去了。
“要死啊,小点儿声,想叫我挨骂呢!”
新兵们哄得一声笑开了,纷纷递最好的桃子给她,她嫌不干净,拿了几个小的在手里玩。
陆青一直站在靠外一些的地方,给后面的那些人,把风。
秦桑榆看见他了,心痒,叫他:“陆青!过来。”
一下子周围新兵闹哄哄的声音就莫名消下去了,啃着桃子笑盈盈地瞅着他俩,偏偏她还一点儿感受不到,继续叫他。
当着全连人的面,少年只当服从她的命令,几下从最矮的那棵树上去,坐到她对面。
手里拿着一瓶水,见她手里有桃子,默默拿过来,洗了。
秦桑榆也不客气,从他手里拿了洗好的,咬了一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