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萤儿,送给哥哥你准保儿难受不了。”
戚屹候饱含深意的道,“非但不难受,你还积德啊。”
我完全没听懂,稀里糊涂的就让侯哥把那盆花儿抱走了,身体倒也没啥异常。
结果我训练完就被武妹喊去了公司后院,他指着戚屹候房门口的小型火化炉,“小萤儿,你这体质还真是被戚屹候那家伙利用的很彻底啊!”
我看过去才发现,侯哥是拿我的插花作品当花圈去用了。
摆放在他那小型火化炉前方,插花上面还搭了两条白纸充当挽联。
马克笔写着黑体字:‘猫兄同志,一路走好’。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下面还写着‘谢小姐敬挽’。
合着还是我送去‘花圈’悼念猫兄的?
谢谢侯哥。
这德我就积一回吧。
不然我再插花总觉得自己是在搞花圈,滋味儿忒怪!
乾安和几位兄弟搞怪的点稍稍不同。
他会在我学习拳法时旁观指导。
不过他也不消停,会暗算我。
还美名其曰是锻炼我的反应能力。
我正在那练剑呢,他抽冷子戳来一记木刀,好悬没让我挥剑自刎了!
急眼了我也不追着他打,没用,那小子跑的太快,嗖嗖嗖就上墙了。
真要等我蹬上去,他早空翻着蹦下去了。
比活耗子还活耗子,我根本逮不着他!
治他的办法就一个,想吃啥我就不给你做啥。
越到半夜,我越在厨房大刀阔斧的搞炸酱面。
做完了我给不太喜欢吃面的刘小温和李沐丰各自送去一碗。
甭管乾安怎么在门口眼巴巴的瞅,我都目不斜视,无声的表明没他份儿!
总体来说,日子过得是鸡飞狗跳却也不乏乐趣。
我旁观着五位兄弟互掐,又在他们要互相抠眼珠子时及时制止。
于不经意间,我倒成了这个家里威力最大的平事人。
亦或者说,我成了大龄幼儿园的领队或是园长。
每当我被他们烦到忍无可忍的一声吼。
他们绝对不会该出手时就出手。
基本就瞬间哑火,该干啥干啥去了。
有时候我都迷茫,他们真比我大好几岁吗?怎么比我还像小孩子?
还是说,男孩子就一直是长不大的?
你瞅着那一个个的,前一秒都端着范儿,长得还都挺骗人。
只要是玩起牌,打起麻将,他们就跟那要卖房子卖地似的,能吵到房顶都掀翻。
李沐丰输了还好,赢了就多要钱,赢五十,他敢要八百!
你要不给沐丰哥能持着那扩音喇叭跟着你后腚循环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