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一直跟他较劲,换言之,我对他的宽容度尤为的高。
像是单独给他开了某种特权,即便他激怒我了,我也不会真生他的气,还是想对他好。
更何况我也能听懂好赖话,我知道他不让我多吃雪糕是为我身体好,只是我做不到跟他讲理。
正如苏清歌所言,我可以跟任何一个人讲理,唯独对丈夫不行。
总之,我和孟钦的相处模式很奇怪。
面对面时,我们俩会刻意的冷着对方。
互相较着股说不上来得劲,谁也不愿意服软似的。
在电话里我跟他吵架,反倒能鸡皮酸脸的聊上几句。
当然,对外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无论谁问起我和孟钦的婚姻生活,我都笑的一脸满足。
有表演成分的满足,也有真的满足。
因为我嫁给自己想嫁的人,他也尽到了身为丈夫的责任。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我的婚姻,都是一个华美漂亮的礼物盒子。
我有隆重的婚礼,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一日比一日要好的身体。
那么内里的一点点小不顺,又算得了什么?
孟钦一没有强迫我去做讨厌的事情,二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和花销。
他只不过是忽视我而已。
仅此而已。
但也不知幸还是不幸,我们这种婚姻模式还是被美玲姐发现了端倪。
她起初是惊讶于我和孟钦婚后居然会分房睡,这在她看来简直难以置信。
我拿自己的身体说事儿,说我这疼那疼的跟孟钦一起睡会不舒服,分开睡才能睡着。
美玲姐虽有疑虑,但也没有多言,毕竟我是配备了医疗团队的人,药量没比饭量差多少。
若是孟钦为了我身体着想,跟我分房睡也很正常,那正是他爱我的体现。
架不住美玲姐每周都来,跟我长期相处下来,关系自然而然的就近了。
赶上有几回下暴雨,我让她在一楼的房间留宿,她便发现孟钦回来的很晚不说,跟我基本没交流,我们俩完全不似外面看的那么琴瑟和鸣,美玲姐暗中就把我这边的情况上报给苏清歌了。
于是在九月末的一天,苏清歌突然上门造访了。
老实讲,苏清歌说话很算话。
自从我和孟钦结婚,她从未干涉过我和孟钦的婚后生活。
平常她打来电话也是跟我聊慈阴的事儿,让我稳住心态,养好身体,不要自乱阵脚。
聊到最后她才会顺便问两嘴我和孟钦相处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