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好啊。”
廖时薇顺口应了声,“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感觉到了她的低沉,适时宽慰了她几句,紧接着又把话题引到曝光的视频上。
“时薇姐,你说这事儿能不能是商业上的恶性竞争,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你和高岩哥?”
“曝光视频的IP地址已经被我查出来了。”
廖时薇吐出口烟雾,“只不过那人提前跑路了。”
我想了想,“背后肯定还有主使人,逮着他才是最重要的。”
廖时薇哼了声,“妈的,要是让我逮着谁这么坑我,我非得连本带利的偿还回去。”
没待我搭腔,廖时薇又道,“反过头去看,这也不算个坏事儿,我和高岩正好能离婚了。”
“离婚?”
我怔了怔,“你和高岩哥准备离婚了?”
“那不然呢,我总不能跟他做一辈子的门面夫妻。”
廖时薇捻灭烟头,闷闷的道,“几年前我看中成琛,想跟成琛在一起,其实也有私心,一来是成琛各方面的条件好,二来是,成琛最起码……能跟我达成夫妻之实,让我怀个孩子。”
她苦涩的笑了笑,“从小到大,我对婚姻都没什么憧憬,我爸外面有人,我妈外面也有人,可他们俩站到一起,又是恩爱无比的样子,我鄙视过,唾弃过,最后我接受了。”
“因为我发现,爱情是最廉价也最昂贵的东西,它廉价的地方在于,只要你想谈情说爱,那你随随便便就能谈,可它同时也是昂贵到让人望而却步的,因为真正的爱情,它的前缀是忠诚,是排他,是同生共死,是非你不可。”
我静静地看着她,廖时薇眼底微闪着泪光,“多难啊,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早早就被安排好了人生,哪有那个命去追求昂贵的爱情。”
“所以我想着,只要能有个自己的孩子,最好是个女儿,我要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给她全部的自由,凡是我触摸不到的,她都应该拥有,可,我连这点梦想都实现不了。”
廖时薇哑着声,“因为高岩做不到,即使他能做,他也不会去做,因为他拥有过昂贵的爱情,他受不了廉价的做戏,最重要的是,他得为真爱守节,当然,我们俩婚前就开诚布公的谈过。”
“当时我也同意了,想着实在不行就去做个试管婴儿,谁知高岩连试管都不愿意,他让我看到了他对爱人的忠诚,可同时,也映衬了我的可悲,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他连颗精子都做不到给我。”
廖时薇低下眼,“如今我三十多岁了,跟他真耗不起了,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他能幸福,最近的新闻和视频,兴许也是催化剂,能让我们名正言顺的离婚,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我隔着桌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时薇姐,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真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