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衣起身:“这么久没见,我去跟小熙聊聊。”
赫连衣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赫连玉:“姐,你真要去虞家的满月宴?”
赫连玉一双利眸直视着赫连衣:“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宴会上一定有大事发生,究竟是不是萧家在背后搞鬼,那天就会见分明了。”
只有亲历现场,才能做到心中有数,她才能分析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赫连衣摸了摸下巴:“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凑凑热闹了。”
赫连家被查,查的是先人的罪,与现在的人无关,顶多收回非法所得,严重点后人无法考公,赫连家声势也会下去,从此泯然于京州众多豪门间。
不过赫连衣本来就不走那条路,又有律师这一技傍身,从此不必困于赫连家这方寸之地,前景更为广阔,于他来说,也算是有利有弊。
最起码不必背负先人罪恶,心怀坦荡,做人更加磊落光明。
赫连衣迈着自信的脚步上了楼。
赫连玉思忖起另一件要事,让管家把负责接送柳润熙的司机叫过来。
司机将柳润熙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的报告给赫连玉。
柳润熙性格孤僻,他几乎没有朋友,走得近的只有沈又安。
“你说他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排队几个小时就为了给沈又安买包子?”
赫连玉嗓音尖利,指甲几乎抠进皮质沙发里。
司机喏喏应答:“是的,少爷最近每天雷打不动四点起床去徐记排队,另外放学后会送沈同学回家,两人聊的最多的是学习,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了。”
赫连玉深吸口气:“两人有过分亲密的举止吗?比如牵手,搂抱,接吻。”
司机很干脆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夫人也太不信任少爷了,少爷那样光风霁月一人,怎么可能早恋,他看少爷和沈同学虽走的近,但真的只是纯友谊,聊天从来都是跟学习有关,这样恶意揣测少爷也太侮辱少爷了。
赫连玉换了个方式问道:“那沈又安呢,她对熙儿态度如何?换句话说,你觉得她喜欢熙儿吗?”
司机立刻摇头:“沈同学对少爷绝没有非分之想。”
要说少爷对沈同学还发乎情止乎礼,教养令他保持体面,但沈同学那可真是对少爷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多优秀一姑娘,满脑子都是学习,夫人这是连带把两人都侮辱了。
赫连玉猛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她不喜欢熙儿会让熙儿给她排队买包子?她不喜欢熙儿会蹭熙儿的车?这女生你不了解,手段高明的很,熙儿这个傻子早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司机不明白夫人怎么忽然生气了,但这里没有他说话的资格,遂保持沉默。
赫连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司机离开后,赫连玉抓住手边的瓷杯摔了出去。
“你听见了吗?熙儿天天早上四点排队给那个贱人买包子,他被那个贱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以后要是让她进了门,这个家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管家叹气:“夫人,您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少爷是青春期,血气方刚的很正常,等以后时间长了,感情终会淡下来,但您是他的亲生母亲,永远改变不了。”
赫连玉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算了,谁让她是桑紫铭的后人呢……。”
赫连玉双眸闪烁着精光:“她这身份到底有没有用,很快就知道了,就看背后的做局之人会不会拿她的身份做文章,届时我们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