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点着了烟,把烟盒给阿则也递了过去。
阿则没接,摇了摇头。
&ldo;戒了?&rdo;
&ldo;嗯。&rdo;
叶淮海没再继续问这个,而是有些不自然地说:&ldo;这次的事比较急,所以我才又过来这边。本来打算马上走,你看,是她不让,这可不算我的错。&rdo;
&ldo;林家那边不顺利?&rdo;
&ldo;一直碰不到林家的人,等有机会碰到了再说。&rdo;
阿则嗯了一声,没说其他的什么。
次日大清早,叶淮海就走了。
程冬至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才刚起床。
&ldo;他还真是个大忙人,我还说让他今天再尝尝野兔呢,咋走得这么快!&rdo;程冬至有些遗憾。
阿则安慰她:&ldo;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rdo;
&ldo;那倒也是。反正过不久就又得给他送猪鸡鸭去了,见面的机会多着呢。&rdo;
没多久后,叶淮海口中的怪人赵敬伦就到了。
要不是事先听叶淮海透过底,光看外表,程冬至真看不出来这是个干部子弟,还以为是哪个小县城读书读傻了的憨子。
赵敬伦的眼镜儿底怕是有瓶底厚,厚到反光看不清他镜片儿后面眼睛的模样,只能让人注意到他乱糟糟的胡茬,乱糟糟的中长发,还有身上脏兮兮的劳动布衣裳,脚上的解放鞋,身后的口袋巨多的背包。唯一能侧面验证叶淮海说法的便是跟在他身后的那几辆大卡车,还有一堆跟来的人,看起来架势不小。
程冬至问他:&ldo;这些,都是和你一块儿过来住的呀?&rdo;
赵敬伦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ldo;不不不,他们是过来帮我安置的,你放心,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角上的黄薯是怎么种的,其他我什么都不打探。我眼睛本来也不好,没了眼镜儿就和瞎了一样。&rdo;
程冬至笑嘻嘻的:&ldo;没事儿,本来也没啥怕打探的东西,咱们这些人就是老老实实种地养猪,从不兴做啥违法乱纪的事情!有啥不方便的地方尽管找我,别客气!&rdo;
赵敬伦连连点头道谢。
不管怎么说,程冬至对赵敬伦的第一印象还是可以的,至少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