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封少禹走开了,现场只剩下她和封夜寒,还有两个爷爷。
两位爷爷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他们正在研究如何破解沈星晚刚刚制造的棋局。
又或者说,他们就算看到封夜寒粘着沈星晚,两位爷爷也是默认纵容和支持的,因为他们都希望两人能和好。
沈星晚还要继续下棋,封夜寒的手在桌下,掐住了她的腰肢。
这下她想摆脱他,好像都有点困难。
他也太不安分,大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进来,让她坐立不安。
“你再这样,我就揍你了。”
她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可他又缠了过来,无耻的语气问,“揍我你舍得吗?把我打残了,你养我一辈子哦!”
“你给我滚吧!”
她气呼呼的低声咒骂。
封夜寒却在她耳边柔声说,“晚晚,你怎么那么香那么软……”
沈星晚实在不堪骚扰,红着脸颊起身告状,“封爷爷,你看封夜寒,他有点过分。”
封清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哦哦哦,是有点。哎,星晚,你走这里把我路都堵了,我该怎么走?老沈,快帮我看看。”
老人家的心思还在棋局上,沈星晚无语,只能重新坐下来,坚持到下完棋为止。
她一落座,男人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沈星晚甩了好几次都甩不开,最后只能由他去了。
沈星晚陪着老人们下了几盘围棋,把两位老人杀的片甲不留。
封清泉输到最后,嘟嘟囔囔说,“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老沈,我们还是走吧!去听戏去!”
“好,听戏好。围棋啊,太难了。”
两位老人一起离开了下棋的小客厅,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人都走了,沈星晚拍打他一巴掌,“喂,可以松开了吗?”
“不要。”
封夜寒不肯松手,他只想这么抱着她,靠在她身上休息。
“你也太过分了,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侧的肋骨也给你捶骨折?”沈星晚扯他头发,也没能把他从她腰间拉开。
男人完全化身成了树袋熊了,紧紧的抱着她。
“你把我捶骨折好啊,这样你就可以继续照顾我了。”
看着男人无赖的样子,沈星晚叹气,“别这样了,你这样有什么用呢?你以为我会答应你们的要求,和你复婚吗?”
“我们和好吧,晚晚,我在爷爷和妈他们面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会尽好做丈夫的责任,会做一个好爸爸,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封夜寒忽然变得严肃又认真起来。
沈星晚摇摇头,“封夜寒,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吗?早就离婚了,现在来求我,不觉得太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