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脸妇女手一伸。
“甭跟我扯那没影儿的婚后!答应了就得婚前办到!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想娶人,现在就拿来!”
“这、这也来不及啊!婚礼席面都开始做了,中午之前肯定做不好首饰!”
易中海额头见汗,稍微一思索,忽的意识到自己被当冤大头了。
刚要说什么,对面那些嘴又张开了。
“对!空口无凭!这叫保证!”
“就是!先把金子钱拿来压我们手里,我们才放心!”
“不给钱?门儿都没有!别想把彩霞接走!”
“给、给钱!金镯镯!”
连那个三四岁的秃头小子,也被大人教唆着,踮着脚尖乱喊。
易中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再次伸手入怀,把之前剩下的几张大黑十,拍在黑脸妇女伸出的手上。
“哎呦喂!”黑脸妇女捏着那沓钱,手指飞快地捻动清点,“才五十块?易中海你打发叫花子呢?
现在金子八十一两!我们家彩霞这么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你这半老头子,连一两金子的首饰都舍不得给打?
你这心是铁打的还是石头凿的?”
这唾沫星子飞的,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
“就是!太抠门了!铁公鸡!”
“一点诚意都没有!彩霞嫁给你就是跳进火坑!”
“你对彩霞真心不真心,就看你咋对我们这些娘家人!”
“我们可不是贪你那点钱!我们是在试你的真心!懂不懂?”
“哎呦喂,这人品真不行啊!彩霞不能嫁!”
女方家属七嘴八舌,群情激愤,唾沫横飞,主打一个激将法。
那秃头小孩也跟着大人,挥舞着小拳头,喊着含糊不清的“不行!不行!”
要是换成个年轻的,或者没城府的,说不定就真被激到了。
但易中海是什么人?完全不符合那两个条件不说,而且还是反向王者!
他冷冷地扫视着这群贪婪的脸。
淡淡道:“各位,适可而止。彩礼我给了整一百!今儿个红包加烟钱,又出去二百多!里外里三百多块扔出去了!
够不够意思,你们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你竟然跟我们算钱?”
一直半倚着门装肾虚的张妈,猛然间就站直了。,动作利索得不像刚眼泪像牛尿尿一样倾泻而下,“我好好的闺女啊!养了三十多年!水葱儿似的!
嫁给你是要给你生儿子、洗衣做饭、当牛做马熬一辈子的啊!
你、你居然跟我们娘家算钱?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啊!
彩霞啊!我苦命的闺女啊!你看看你找了个什么人啊。”
“就是啊师父!您这话说的忒不地道了!”
李有为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破锣嗓子在人群里嚎了一嗓子,时机掐得恰到好处。
“听听!听听!”张妈哭声一顿,像找到了天大的证据,指着李有为的方向,“连你亲徒弟都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你是个明白人!”
她泪眼朦胧,觉着这小伙儿真顺眼!
黑脸妇女立刻趁热打铁,“易中海!你也甭哭穷!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