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食堂变成了香气蒸腾的美食一条街。
油亮赤红、块头惊人的红烧肉,浓稠的酱汁包裹着颤巍巍的肥肉和酥烂的瘦肉,散发着要了亲命的诱惑!
整只油光锃亮、仿佛要滴下油来的烧鸡!
酱色深沉、体型硕大得惊人的酱焖肘子!
整条肥美的清蒸鱼!
金黄酥脆、个个都有小孩拳头大的四喜丸子,堆在盘子里像座小金山!
满满一大盆油光闪闪、完美诠释二刀肉最好吃法的回锅肉!
浓香四溢、汤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金黄鸡油的小鸡炖蘑菇!
还有来自大东北的名菜铁锅炖大鹅!
更有葱烧羊肉、炖牛腩等平时家家户户过年也吃不上的大菜!
三百斤猪、牛、羊肉!六十只鸡鸭鹅!
这些在1962年如同天文数字般的食材,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二十桌席面上。
平均下来,每桌仅肉食就将近二十斤!
这不是婚宴,这是一场几乎不应该存在于这个年代的狂欢盛宴!
“我的亲娘哎!红烧肉!这么大块!”
“肘子!整只大肘子!快看!”
“烧鸡!烧鹅!我的天哪!”
“牛肉!红烧牛肉!还有清炖羊肉!”
“丸子!全是肉丸子!金黄金黄的!”
“回锅肉!油汪汪的回锅肉!”
人们激动地指着议论着,眼睛死死钉在桌上,拿着筷子的手跃跃欲试,又不得不强忍着。
口水吞咽的声音此起彼伏,角落里,棒梗急得直跺脚,要不是贾张氏死死按着,他早就扑上去了。
小当更是把手指含在嘴里使劲吮吸,仿佛这样能尝到一点肉味。
主桌上的领导们,此刻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真正的心惊肉跳和坐立不安!
李副厂长的烟灰掉在裤子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赵书记的茶杯盖子掉了也忘了捡。
他们看着桌上那些硬得不能再硬的硬菜,忽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这排场!这手笔!这得动用多少关系,耗费多少钱粮?
在这个连厂里食堂都清汤寡水的年月,这顿饭不仅奢华得吓人,更让他们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