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同志,我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我的媳妇还有生育能力吗?”
这,才是易中海最关心的问题。
生理感受固然重要,但能否繁衍后代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能繁衍后代,他对这个女人就完全失去了兴趣,哪怕能进行那种事。
一个年富力强的八级大工,如果仅仅是贪恋美色,那么无论靠经济实力或者个人魅力,吸引年轻女人并不难。
“她只是缺少一个窟窿眼儿!”约翰认真的回答道。
易中海有点恍惚,这洋鬼子说话怎么像李有为似的?
“好,明天我给你钱,你帮她治疗!”
面对神医,易中海完全卸下防备,或者说,防备又如何?
现在这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好的!我的小湿弟呢?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他了,他还嚎吗?”约翰看向贾家隔壁的屋子。
“他好得很,你不用挂念。”
“我不挂念他,我和他的关系一点也不好,我只是想礼节性的和他打个招呼而已!不在更好,省得客套了!”
“一大爷,这是。。。。。。”傻柱进院,一眼看见个洋鬼子直接懵了。
“哦,这是有为二大爷的洋徒弟。”易中海解释了句。
“哦,你好。”傻柱打了个招呼。
“泥嚎?”约翰热情的和傻柱打招呼,还来了个熊抱,啪啪啪的拍他后背。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傻柱弄蒙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热情的表面背后,隐藏着一股子缺德的气质。
“这就是约翰啊。”
贾张氏走出家门,上下打量着,心说还真是像戏文里说的那样,黄毛怪,蓝眼鬼!
“泥嚎!”约翰热情的打招呼。
“约翰啊,大妈身体不大好,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老伴儿身体也不好,能不能给我老伴儿看看?”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赶紧过来占便宜。
“这样吧,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我给大家都看看吧!”
约翰一脸仗义,随口对刚进院的雨水说:“去,给哥搬个椅子出来!”
“你谁啊?”雨水一脸冷漠,习惯性问了一嘴,没等人回答就朝着屋里走去。
“多么有性格的姑娘啊!”约翰乐呵呵的看着雨水的背影,意外发现傻柱脸色发黑,赶紧把嘴闭上。
有人搬出了桌椅,约翰坐在一边,开始给大家看病。
第一个,贾张氏。
切脉,闭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