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开始了吗?”
易中海心里醋浪翻滚,口气也有点不好。
“已经嚎了!”里屋传来约翰的声音。
“这么快?”易中海扫了眼钟,这才半个多小时。
“我能进去看看吗?”
“来吧!”约翰主动帮着掀开了门帘。
易中海微微弯腰走进去,想象中的血淋淋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岔着腿平躺的张彩霞似乎熟睡了过去,被子上只有一小块沾着血。
而张彩霞那原本的幽闭之处,已经被利器分开了一条,中间夹着一张被洇湿成血色的纸。
“啊!”
易中海猛烈一哆嗦,惊慌道:“挨了一刀她还能睡着?她不会死了吧!”
“麻醉。”
约翰掀开盖在胸口的被子,只见张彩霞呼吸匀称,胸脯平稳的起伏着。
易中海赶紧给盖上,难以置信道:“就、就这么简单?”
“简单你来啊!”约翰瞥了他一眼。
“不!”易中海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赶紧把剩下两个信封双手递过去。
“约翰,我要怎么护理她?还是你来?”
“你护理就行了,记得二十天内不要移动,每次方便之后要换夹着的纸片!
换之前,先将纸片用酒精浸湿!
不要吃辛辣发物,清淡饮食为主!”
顿了顿,又补充道:“多喝水!”
接着,又嘱咐了几句别的,这就打算走了。
“约翰!一旦中间有问题,我去哪里找你?”
“嗯。。。。。。我等下去找我师弟一趟,你有事就找他吧!我不想住处被太多人知道。”
“好吧!”
易中海恭送他离开,回家后就那么蹲在床边,看着那幽闭之处的新缝隙。
手不自觉的就摸向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
“唰!”
街角无人处。
约翰一甩头,黄毛和外国人的面孔,在一瞬间改变成华人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