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看到字幕说自己脑子“异于常人”,白眼差点要飞到天上去。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要听字幕瞎点评,转过头去认真地观摩花拂衣的比赛。
能走到个人赛这一步的,基本都是各大宗门或者散修中的佼佼者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胜负虽然重要,但能跟厉害的对手酣畅淋漓地对战一把却更有诱惑力。
因此虽然花拂衣一上来就击败了看起来比较有威胁的御兽宗弟子贺天雷,但后头仍有不少人抱着切磋的心态上前战斗。
只是有一些拼尽全力,有一些则浅尝辄止。
不过接连打了三十场之后,花拂衣也有些吃不消,他举手示意裁判,想要申请下来休息一会儿。
“不行不行!再打一场!”姜昭在台下挥着手臂表示拒绝,“我们的赌约得有胜负啊!你打三十一场,我们就可以吃到上官师兄的饭啦!”
花拂衣一脸无语地看了一眼台下又蹦又跳的姜昭,叹了口气,“好好好,各位,还有谁要上台吗?”
底下的参赛者看到花拂衣已显疲态,心思也不由得活络了起来。
最终是一位剑宗弟子抢先一步,举手上台,“青云剑宗侯今越,请教阁下高招!”
“那位是剑宗内门的,侯长老的侄孙。”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为人低调,在剑宗比斗时从没动用过压箱底的绝招,所以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认真起来是个什么水平!”
“这个我作证!他从不拉帮结派,倒是剑宗里难得的潜心修道的好苗子!”
“真的假的?还有这么低调的剑修?他图啥啊?表现得好资源就好,有什么想不开的?”
“人家背靠侯长老,肯定不缺资源啊!据说从小就立志要一鸣惊人,十有八九会是这次天骄大比的一匹黑马!”
姜昭听到周围人的一轮,也忍不住在擂台之下仔细地打量了侯今越一番。
倒是没想到剑宗还真是人才辈出。
且不说吴一用这位早就声名在外的厉害角色,年轻一代里不仅有6云起这种剑道天才,还有谢渊、侯今越这些名气不大、但确实有点东西的后起之秀。
怪不得虽然乾元宗与剑宗同为“二宗”,但大家都明里暗里将剑宗视为老大哥。
“花拂衣这次还真有点危险了。”
上官鸿咂了咂嘴,“侯今越以身法见长,身姿灵活多变,剑法却大开大合,很有力量。这么一看,根本就是没什么短板。”
“确实,没想到剑宗年轻一代如此卧虎藏龙。”
姜昭一方面有点后悔刚才撺掇着花拂衣继续打擂台的行为,另一方面又觉得侯今越挑着这个时候上场有点不地道。
“花师兄连战三十场,累都累死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跟他鳌斗。这姓侯的也真是有点趁人之危了。”
想来也是,能在剑宗里隐忍这么多年,连剑宗同门都说不出侯今越的真正实力,看来此人绝对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人物。
而且他想一鸣惊人,最简单的方式肯定是击败成名已久的某个“天骄”——花拂衣明面上的武力值不高,体力又被消耗不少,拿来立威倒是最合适不过。
“有点意思。”
虽然大家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趁他病要他命的心态,但花拂衣毕竟是“自己人”,此刻上官鸿和姜昭“护短”的精神瞬间爆,连带着看侯今越都不太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