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把她自己塑造成热爱和平的受害者,而别人则是姜昭的帮凶,是黑恶势力的延伸。
何必呢?
非要把自己搞得那么弱势有意义吗?
有意义。
燕臻很快就知道了,真的有意义。
宋怀音柔柔弱弱地说了几句台词之后,将眼泪一抹,突然象换了一个人一般。
“燕师姐,本来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因为这招一出,非死即伤。但是你为了姜昭,数次将我置于险境,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
燕臻整个人都无语了。
你丫的是什么表演型人格吧?
搁这玩左右脑互搏呢?
一会儿受害者,一会儿要黑化的。
神经病吧?!
姜昭在上头看的也是额头直冒黑线。
这么劣质的台词,真的有人会相信吗?
“有。”花拂衣同情地点了点头,“你看剑宗那老头,气得脸都绿了。”
姜昭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莫霜天眼中含泪,要不是理智还在,估计都要亲自冲到擂台上把燕臻暴打一顿了。
但姜昭此刻最关心的还是宋怀音所谓的那个非死即伤的“大招”。
依她对宋怀音的了解,这个人之所以铺垫那么多有的没的,就是为了合理地使用这个非死即伤的“大招”。
毕竟擂台赛不是生死战,除非真的有仇,否则没人会使用那种伤人性命的招式。
宋怀音前面演了那么久,就是想通过这个招式,伤害燕臻——甚至是击杀燕臻。
姜昭双拳紧握,她生怕燕臻真的受到自己的连累,被宋怀音所伤。
别说燕臻因此殒命了,就算是受伤,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场面。
“昭昭,你要相信燕臻师姐。”赵桐月安慰道,“师姐只是为人低调,实际上很强的。”
可是宋怀音身上有古怪。
姜昭没有证据,不能明目张胆地指认宋怀音的问题。
但那个“古怪”一直象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无法真正安心地为燕臻加油。
姜昭希望燕臻立刻认输,可无论是谁,都不会因为一个莫明其妙的“非死即伤的招式”而认输。
因此燕臻只是默默地提高了戒备,催动了自己身上的护身法宝,连家传的防御阵盘都捏在了手中。
宋怀音脸上满是悲愤,心里却得意得很。
她知道姜昭这人看重朋友,燕臻作为同门师姐,当然是姜昭心里的重中之重。
没关系的,一个一个来。
姜昭,你今天就感受到自己的朋友是如何一个个倒在你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绝望。
在摧毁你这个人之前,我要先摧毁你的内心。
我要把我上一世的所有绝望都送给你。
让你再也不能高高在上地悲泯我,同情我——
拿着你微不足道的施舍滚去下辈子吧,姜昭。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