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黝黑的眼神落在袖口处,吓得立刻缩回了手。
“谢谌,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跟你说,请你相信我,我对你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
她鼓起勇气:“不论是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还是我对你的。。。。。。”
我对你的感情,一定比沈徽妍要纯粹许多!
但花玲珑了解谢谌,他不喜欢这种急功近利的方式,他喜欢的是徐徐图之、娓娓道来的成功。
可她要是再不说,等沈徽妍回来后,她就更加没有机会说了。
“哦?”谢谌嘴角噙着笑意,“毫无保留?”
见谢谌终于点到她的重点,花玲珑忙不迭地点头:“你信我,我真的对你是毫无保留的。”
只要谢谌明白她的心里只有他,沈徽妍这个后来者又算得了什么?
但,谢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在当场。
“那你告诉本王,你和顾西辞之间,是什么关系?”
见花玲珑的面色果然寸寸苍白,谢谌又道:
“顾西辞一向医者仁心,就算是做了陛下最得力的太医,也从不曾拒绝登门求药的百姓。”
“这样一个心软之人,为何不愿为你治伤?”
花玲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神四处躲闪。
她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不过,顾西辞这人从来不爱议论旁人是非,按照他一贯清高的样子,多半是没有把实话说出来,谢谌这才会来问她的。
想清楚这些后,花玲珑也就不怕了。
她扬起下巴,言之凿凿道:“我本是不愿意多说的,但是既然是你问的,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花玲珑稍作思量后,才在谢谌审视的眼神之中,编出一套自认为完美的说辞:
“顾西辞和我属同门师兄妹,一直都是一起学习医术。本来关系还算不错的,但是后来他发现师父把独门秘籍传授给了我,却将他拒之门外,他就一直对我怀恨在心,认为是我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骗到师父的秘籍的。”
花玲珑越说越起劲:“你看他,好歹同门一场,方才却连给我看伤都不愿意,这不是恨我是什么?”
“同门师兄妹?”
谢谌眯起眼睛,在花玲珑拙劣的演技之中,发现了些许的细节。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师父将独门秘籍传授给了你,不曾给顾西辞?”
花玲珑半点不心虚地点头:“师父说我天资聪颖,是个可造之材,这才传授给了我。”
她觉得,这种半真半假、又被她刻意掐头去尾过的‘真相’,就算谢谌再聪明,也一定不会猜到事实的。
果然,听了她的解释后,谢谌并未再继续追问下去。
但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看向窗外。
现下天都已经黑了,沈徽妍怎么还没到家?
恰逢此时,夜影进来了。
“主子。”
谢谌豁然起身,“她是回望月轩了吗?”
夜影的表情有些尴尬:“主子,小王妃没有回王府,回将军府了。”
谢谌脚步一顿,心下一凉。
是了。
沈徽妍本就对他误会极深,这一路上回来,又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依照她那倔脾气,怎么可能会回王府来。。。。。。
谢谌很不高兴,一旁的花玲珑的心里却是欢呼雀跃的。
她小心翼翼道:“谢谌,小王妃是不是生气了才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