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我想想。。。。。。”
趴在屋顶上的沈徽妍看清屋里的情况后,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果然没有猜错,郑映萱在郑家的地位,根本无人能及。
她只是没有想到,连郑秋实都会对她言听计从。
不过,今夜这一趟,她本是想探探虚实而已,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暗账,是吧。
她就算是将白江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本册子找出来。
哪怕不能要了这个老东西的命,也得先收点利息才是。
况且,就这么让他死了,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祖父,您不是在白江村内安插了个眼线吗?”
郑映萱开始处理:“既然我们都没有找到那本册子,那么说明谢谌夫妇多半还不知道这本册子的存在。”
闻言,郑秋实点头道:“你说得对,如果谢谌知道有这么一本册子在,早就连夜送到陛下面前了,哪里还有心思和女人周旋。”
“对,所以,您现在就让那个眼线先在白江村被暗中查找,不要惊动任何人。”
听着郑映萱的话,郑秋实有些为难:“找,也是找过的。”
“但奇怪的是,那人几乎已经在白江村里里外外找了数遍,就是没有找到这本册子。”
郑映萱了然:“所以,您才会怀疑,这本册子已经落到村长手上了?”
“嗯,”郑秋实浑浊的眼底全是算计,“白江村村民对村长言听计从,所以老夫猜测,这本册子多半就在村长手上。”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见郑映萱胸有成竹,郑秋实的心里总算不那么担心了。
“映萱,你有什么主意?”
郑映萱笑得温柔,“让那人直接去村长家找,不论找没找到,村长都不能再留着了。”
闻言,郑秋实面色一变。
杀人解决问题,这不是他们祖孙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了。
他怕的是,谢谌夫妇。
“如今的白江村,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禁军。就连村中,还有禁军定期巡逻。”
“这个时候村长出事,岂非给人留下把柄?”
郑映萱却一点都不担心:“祖父,村长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又是一个人独居,忽然摔死在家中,也很正常。”
“至于那些死士。。。。。。”
这才是让郑映萱感到棘手的地方。
“谢谌夫妇现在定是知道这些死士来自咱们郑家了。不过,死士的身上可没有任何一点证据能够证明和我郑家有关系,我们依旧可以咬死不承认就是了。麻烦的是。。。。。。”
她重新抬眸看向郑秋实道:“祖父日后在朝堂之上,恐怕要多上谢谌这么一个劲敌了。”
“哼!”
郑秋实不屑道:“老夫已经忍这小子很久了,早就忍不下去了!”
“现在撕破脸,也未必就是坏事。”
他冷笑道:“萱儿可别忘记了,谢谌的夫人办事,还需得求到老夫面前来。”
事情算是解决了,郑映萱没再多说什么,又细细叮嘱上几句后,才满身疲惫地出了书房。
沈徽妍趴在屋顶上,把这祖孙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
她气得牙痒痒的,觉得自己不再做点什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