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元恪嘲讽笑道,“等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就只会明白我究竟有多爱你,岂会舍得给我死路?”
“你也别想着谢谌能找到你了。”
元恪开始动手,开始一颗颗地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还不忘让沉徽妍的心更死一些:
“他对着郑映萱严刑拷打,那个女人经不住他的折磨,还是把我供出去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元恪笑得张狂,“他已经往平城追着你去了。”
“但是你猜咱们现在在哪里?”
“含光寺。”
沉徽妍的声音冷冷的,眸色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
元恪神色一顿,但也无所顾忌了。
“你看,你如此聪明,我只能先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等谢谌发现你我根本不在平城,或许你都能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元恪,”沉徽妍任由着他将她扶着放平到床上去,却丝毫动弹不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你不会的”
“轰隆!”
大殿之中,了无正在指挥着僧人们将那个最陈旧的佛相往外挪走。
宋熹目定口呆:“方丈,你也要走?”
他还以为,就算是为了避祸,了无也一定会坚守在他待了几十年的寺庙中寸步不离的。
走就算了,怎么还要挪着佛相一起走?
还是个寺庙中最陈旧的佛相。
了无笑道:“这尊佛相,是含光寺创建时,当时的方丈亲手刻下的。”
“佛相在何处,含光寺就在何处。”
宋熹点头:“原来,如此。”
小沙弥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冲着了无喊道:“师父师父!”
“寂行,何事慌张?”
了无捻着手上的佛珠,似乎一点都没有离开此处的悲伤和不舍。
小沙弥指着外头说道:“师兄们都按照您的安排下山了,剩下的就是我和几位要跟着师父苦行的师兄了。”
“哦对了,大师兄也还没走。”
小沙弥很好奇:“师父,您将大师兄安排去何处了?”
好象整个寺庙的人都有了去处,唯有大师兄,他还不知道要分配到哪座寺庙去。
了无抬手在小沙弥的头上轻轻抚摸着:“你大师兄,自有他的归处,你不必为他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