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浓浓的不甘心。
这些人的生死,岂能和祖父、父亲、叔伯、哥哥们,以及那八万将士相提并论?
杀了他们,都是便宜他们了。
“江之境及其几十个家人和你们郑家一样,全部被关在刑部的大牢中。”
“不。。。。。。”
郑映萱慌张至极:“这不可能。。。。。。”
江之境说过,东西被他藏在极为隐秘的地方,绝无可能被找到。
但沈徽妍此刻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像是在诈她。
此事若是真的,但凡江之境一死,那她和江之境谈好的条件岂不是全都不可能实现了?
郑家和她,怎么可能还能有活路?
不,她还有路可以走!
郑映萱左右思虑间,原本灰败的眼神里,重新迸发出一道光。
她眼底的神情,沈徽妍心下了然,也半点不意外。
她冷声笑道:“你是不是还想着,至少你还有太后?”
“只要太后在,即便郑家人全部被流放,也还有你这个最重要的人物被留在京城、留在太后身边,等着有朝一日拉着郑家复起?”
郑映萱心下一愣,难以置信地盯着沈徽妍看。
她的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却不敢宣之于口。
可沈徽妍却将她的心思猜透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郑映萱惊声道:“你想让我出卖太后,以此来换取我的命?”
“沈徽妍,我敬你是对手,却从未看轻过你。可在你的眼里,我郑映萱就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人?”
“退一万步说,太后若是有个意外,我岂非连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沈徽妍,我只是落难了,并不是成为傻子了。”
沈徽妍抬手,示意她不要激动:“我不妨告诉你,即便你没有供出太后,太后如今自身难保,也救不了你。”
“谁叫你身上罪孽深重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太后自身难保?什么又叫做我罪孽深重?”
郑映萱总觉得,今夜的沈徽妍像是带了一把开刃过的宝刀,恨不得能当场将她碎尸万段了。
可不知为何,却硬生生要将宝刀入鞘,和她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