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柔声道:“你随我回京城吗?我们就可以随时见面了。”
他笑道:“陛下,臣的理想已经变了,我想卸甲归田了。”
初初紧张地道:“你喝醉了,什么卸甲归田?你难道不帮我吗?”
“你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还用我帮吗?”
初初嘀咕了一句:“心胸狭隘。”
他们虽然说了很久,也喝了很久。可是她一句话都没说到他心里去。
这一夜她心事重重,虽然胜了元白,却仿佛也失去了他。第二天,更为震惊的消息是尤澈留下一纸辞呈走了。而元白也当面递出了辞呈。
初初心情沉重地接过辞呈,美目无限伤感地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赢?如果赢的是你,难道我也要递辞呈吗?”
元白没有回应她的啰嗦。只是再行一礼道:“陛下珍重。”然后退了出去。
初初泪光盈盈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他们都要离我而去,只因为我是女皇吗?
她望着身旁的蕴藉,上官星辰和太子爷,悲声道:“你们会离开朕吗?”
三人道:“陛下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会离开陛下呢?”
上官星辰道:“陛下不要伤感了。还是想一下眼前吧。”
“端木元白走了,他手下的忠诚度是非常高的,如果他们再兴反叛,那后果也是不可收拾的。”
初初道:“把元白旧部分编吧,编到你和蕴藉的队伍中,”
“陛下英明。”
她又对太子爷道:“让你的那两个副官分别驻守这边吧。今天我们打道回府。”
初初并且下诏令,免去元白属地百姓的三年赋税,也算是施惠于民吧。
浩浩荡荡的大军簇拥着初初等人,班师回朝。虽然天下一统,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还未到京城,就收到京城来的急报,武思威已经占领了两个郡县,而且此时正往京城开动。
“苏将军呢?”
“苏将军遭到武思威的围攻,几乎全军覆没,苏将军和几十名部下拼死冲出来,命已经丢掉大半条了。”
“陛下再不快些就要被武思威抢占先机了。”
初初道:“武思威带了多少人?”
“大约三万余众。”
初初沉吟道:“那么他拥有的不止三万兵马,九头山那边还会有守寨的。”
“咱们长途跋涉,路途劳累与他对敌实为不利。那不如智取。”
“他们部队行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