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嗓音很轻地说:“不逃了。”
这天两个人要回家之前,颜玘年真去了一趟药店。
安秋阳怕羞,呆在车上没下来。
当晚,盒里少了两个方形袋。
而且安秋阳说到做到,没有再逃跑。
留在了他的房间里。
颜玘年帮安秋阳找了设计师,在安秋阳和设计师的沟通下,最终确定了室内装修的风格。
接下来就是装修和置办东西了。
颜玘年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公司,安秋阳每天往店面那边跑,早出晚归,就连周六日都不停歇。
导致颜玘年想吃肉都吃不尽兴。
用了一个多月,安秋阳的美甲店终于在加班加点的装修下完工。
安秋阳这段时间来忙碌的体重都直降,哪怕颜玘年每天都让阿姨变着花样的做各种美食都无济于事。
她现在需要要好好调整一下,然后美甲店就可以准备开张了。
一旦身体里的紧紧绷住的那根弦松掉,可能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安秋阳本来想好好地睡一觉,先补好觉再说别的。
结果这一觉还没醒,她就迷迷糊糊听到颜玘年说什么发烧。
安秋阳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想睁开眼又没力气。
最终还是在费了好大的劲儿后缓慢地分开了眼皮,她的眼中布满红血丝,睡眼惺忪地看着守在床边的男人。
“是不是很难受?”颜玘年皱着眉担心地问道。
安秋阳倒也没觉得特别难受,不过确实和平常不同就是了。
她吃力地坐起来,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地说:“我不打针。”
颜玘年是真的无奈,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跟他讨价还价。
见他不说话,安秋阳就开始往他怀里钻,委屈地低声说:“不打针。”
因为刚刚睡醒,她的嗓音还带着几分哑意。
颜玘年叹气,“怕打针还让自己生病?”
她的脸是热烫的,身体也是,贴过来时就像是一个火炉进了他的怀里。
安秋阳咬住了他衬衫上的一颗扣子,眼神迷乱,含含糊糊道:“反正不要打针。”
这段时间她的胆子大了不少,会和他犟嘴,会和他争论,甚至还会动手,用抱枕砸他。
颜玘年有点分不清她这样是被自己宠出来的,还是她本性暴露了。
不管是哪样,都无所谓,他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