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语气有些戏谑,更有些说不出的危险。
&esp;&esp;阮羡有些不安,季雨眠是怎么笃定他在撒谎的?
&esp;&esp;可过了会,季雨眠将视线移回,落在阮羡的脸上,一字一句威胁道:“要是没找到,你知道会付出什么代价吧?”
&esp;&esp;阮羡警惕的瞪着季雨眠,手指无措的捏成拳,“一条领带而已,你还想我付出什么代价?”
&esp;&esp;季雨眠勾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esp;&esp;随后他身体往后靠,整个人身上突然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一错不错的盯着阮羡的眼睛道:“你欠我的东西,可不止是一条领带。”
&esp;&esp;……
&esp;&esp;加长版的幻影在市中心商场停下,阮羡被结实助理赶下了车。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站在商场门口,自然知道季雨眠就是要为难他,领带只是个借口。
&esp;&esp;可尽管如此,他也不能让领带成为季雨眠发难的借口。
&esp;&esp;他看向谢助理道:“领带是我昨天凌晨扔的,垃圾篓应该早就被保洁阿姨清空了,刚好这个电影院是我朋友加盟开的,我打电话问一下他昨晚凌晨值班的是哪个阿姨。”
&esp;&esp;谢助理压根没认真听阮羡说话,只是听完后看了眼依然坐在车里的季雨眠。
&esp;&esp;直到季雨眠轻轻颔首,谢助理才道:“打吧。”
&esp;&esp;阮羡确实有个富二代朋友加盟了这家电影院,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他很快打了电话,说有个东西落在电影院了,问一下昨日的值班人员。
&esp;&esp;见谢助理和结实助理似乎都对他打电话的内容不感兴趣,他走远了点,终于对朋友说了实话,让他帮忙演个戏。
&esp;&esp;不过他并是没有提季雨眠,也没说是演戏给季雨眠看。
&esp;&esp;京城的富家子弟之间的友谊多少和利益挂钩,这朋友一开始还笑着推拒,但听到阮羡说起他新拍的电影,那朋友态度才逐渐缓和下来。
&esp;&esp;直到阮羡说《19号收信人》可以在这家电影院首映时,他的朋友很快就答应陪他演一场戏。
&esp;&esp;阮羡道:“让你们店里的员工现在去商场买一条黑色领带。”
&esp;&esp;朋友道:“什么牌子的?”
&esp;&esp;阮羡对西装品牌如数家珍,但昨晚季雨眠的那套西服一看就是手工定制,普通商场肯定买不到。
&esp;&esp;不过那领带款式倒也不是很猎奇的风格。
&esp;&esp;他回忆起那条黑色领带,觉得有点像意大利品牌kiton的风格款式。
&esp;&esp;也刚好市中心的这个商场是京城有名的高奢商场,自然也有kiton这个品牌。
&esp;&esp;朋友很快表示没问题。
&esp;&esp;领带有了,阮羡顿时也不慌了,当即和谢助理和另一个结实助理去了顶层的电影院。
&esp;&esp;季雨眠还十分摆谱的没下车,据说是坐在车里处理公务,等着阮羡把领带送下来。
&esp;&esp;事情进展的顺利,三人一到电影院,就有工作人员热情的迎了上来,说昨日打扫的阿姨捡到了这条领带,看着做工就不一般,就贪小便宜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