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结实助理满脸铁青,他几乎敲了每个隔间的门,都没有找到阮羡。
&esp;&esp;可他一直都盯着厕所门口,阮羡难不成凭空消失了?
&esp;&esp;他带着满肚子气回到电影院大厅,谢助理手上已经有个一条黑领带。
&esp;&esp;没看见他身后的阮羡,谢助理眉头一皱。
&esp;&esp;结实助理只得苦着脸给季雨眠打电话说明情况。
&esp;&esp;“跑了?”
&esp;&esp;可电话那头的季雨眠似乎不意外,英俊的脸庞在昏暗的车厢里透着股偏执的疯狂。
&esp;&esp;“是的,但我明明一直有盯着的。”结实助理又不解又愧疚道。
&esp;&esp;“呵。“季雨眠嗤笑一声,墨色的瞳孔愈发阴冷,他盯着车窗外的一个黑点。
&esp;&esp;低沉的声线很是危险,“那就现在去把他抓回来。”
&esp;&esp;抓人
&esp;&esp;阮羡从电影院的秘密出口逃了出来,给袁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家了,然后找了个酒店住。
&esp;&esp;虽然知道季雨眠明天可以继续去珀尔传媒堵他,但他还是不太想以被讨债者的身份跟季雨眠待在一起。
&esp;&esp;他洗了个澡,穿着浴袍,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落地窗外满是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
&esp;&esp;远处立交桥上点点的灯光宛如银河里的星星,阮羡眯着眼看,却品出一股心酸来。
&esp;&esp;他将手机放在一边,把头埋在枕头底下。
&esp;&esp;怎么也无法想象,当初拘谨乖巧的季雨眠,会变成如今这幅不讲理的强势模样。
&esp;&esp;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阮羡屏住呼吸的动作被打断,他烦躁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看着手机上的来电。
&esp;&esp;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可他却有预感是谁打来的。
&esp;&esp;怎么也躲不过去,阮羡还是按了接听。
&esp;&esp;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熟悉的低沉男声响起,“拿一条假领带糊弄我?”
&esp;&esp;阮羡咬紧唇,宝蓝色的瞳孔因为缺氧而泛着湿红,脸颊白皙到没有一丝毛孔。
&esp;&esp;他道:“怎么是假领带了?”
&esp;&esp;与此同时,黑色幻影如黑色丝绸般在夜里滑行,季雨眠依然双腿交叠的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笔记本被放在一边,手上多了一条黑色领带。
&esp;&esp;他身前突然多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战战兢兢的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忙碌的敲打着,额上因为紧张泛起一层薄薄的汗。
&esp;&esp;季雨眠抬眸看了眼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对着手机沉声道:“这条领带不是我的。”
&esp;&esp;电话那头的阮羡却倏然笑了一声,又是一贯什么都不在乎的笑。
&esp;&esp;季雨眠握着手机的手指持续收紧,露出泛白的骨节。
&esp;&esp;阮羡道:“可是我昨天拿走的就是这条领带,你要是觉得领带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
&esp;&esp;“证据?”季雨眠嗤笑一声,手中的领带被用力握紧,“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的领带?”